“公子也來了?”燕舞覺得十分奇怪,這些天她也會來木寧軒轉轉,可從未看到過魏越澤,這番難不成還是巧合?
店小二點頭道:“早就到了,在裡面看賬簿。”
木寧軒的店面並不大,只有兩間,可生意十分火爆,就像裡面的珠寶都不要錢似得,不過嶽檸歌還是在排長龍的隊伍裡面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竟然是他?
燕舞引著嶽檸歌徑自朝後面的內堂走。
掌櫃的老何在裡面陪著魏越澤看賬簿,一見燕舞帶著陌生人進來不免蹙眉,可到底他還是有眼力勁知道能夠帶到這裡的人不是尋常人。
魏越澤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地說道:“你來了。”
他聲音有稍微的變化,比方才和老何談這賬簿問題的時候要溫柔的多,老何一聽便是明白了。
嶽檸歌剛剛坐下,燕舞便是道:“小姐,我泡茶。”
嶽檸歌輕輕頷首,這廂魏越澤又將賬簿遞給她:“你瞧瞧。”
老何一看,當下更是明白了。
嶽檸歌接過賬簿,掃了一眼:“多了那麼多生意?你這是投資賺大發了。”
“投資?”
“就是你開的這家店。”嶽檸歌笑道,一時之間說話太快,這樣新鮮的詞語魏越澤怎麼會懂。
魏越澤道:“也是你的麻將有用。”
提到這兒的時候,嶽檸歌卻笑著說:“你猜,我方才在外面看到了誰。”
“琳琅閣的老闆?”
嶽檸歌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你怎麼知道?”
老何擦嘴笑道:“姑娘有所不知,那位老闆這幾日天天喬裝來咱們店鋪,蹊蹺的很。”
魏越澤朝老何輕輕地擺擺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老何也不敢久留,趕緊抱著賬本子退了出去。
燕舞上了茶,也退了出來。
房間裡面只有兩個人,魏越澤一改方才正經的模樣,嬉笑地看著嶽檸歌:“聽燕舞說你被罰了禁閉,本來我是想悄悄去看你的,可俗務纏身,心中倒是想念的很。”
說著,他的手又不規矩地抓住嶽檸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