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上位者們用什麼樣的目光和態度去審視戰爭,對說,戰爭就意味著流離失所、意味著災難、甚至意味著死亡!
尼古拉在政治上倒是有一套,但在戰爭進行時當中,沒有誰會耗費精力去管平民百姓的死活,而且尼古拉的軍紀絕對談不上什麼嚴格,怎麼樣才能讓國家的子民們熱愛戰爭?很簡單,利益與榮耀!勝利的一方往往擁有不容置的掠奪權、踐踏權,所謂道義,在這種時候顯得很蒼白,一個將軍斬下十幾顆級,在自己人眼中,他成了一個英雄,而在敵人眼中,他就是一個魔鬼。
黑與白的色彩格外單調,實際上,這是恆古以來從沒結束過的爭端,每個人都說自己是白的,指責對方是黑的,至於事實真相到底如何,很難分清。
尼古拉實行的是公民制,國家公民擁有和貴族一樣的權利,免除所有賦稅,公民以下是平民,最低等是奴隸,不論是高高在上的貴族,還是低賤的奴隸,都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只要能獲得戰功,奴隸可以變成平民,平民可以變成公民,公民可以升為貴族,這給了人們無法拒絕的希望。
也許是人們大都喜樂不喜悲的緣故,雄光之國的國民只能看到誰誰變成公民了,誰誰升為貴族了,卻看不到那皚皚的白骨,全國上下,很多人都渴望著戰爭。
尼古拉佔了一天大的便宜,他是一個侵略者,可以把舊的既得利益階級徹底推倒,而別人做不到們需要借用整個利益階級的力量維持自己的統治,如果他們也想和尼古拉學,不用尼古拉的軍隊開過來,他自己就被人幹掉了。
在這幾天裡韓進始終在護著露易絲當然,這種保護大多是心理上的,露易絲本身的實力並不弱,只是因為驟然離開了自己唯一的依賴,難免感到恐慌韓進的出現,給了她一個很大的安慰隱隱明白,傑狄斯大主教為什麼要委託眼前這個人了,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魔法,犀利而狠辣,傑狄斯會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和他的實力肯定脫不開關係。露易絲倒是很想和韓進聊聊盼韓進能自告奮勇,到明月之城去幫助她的姐姐過見韓進絕口不提明月之城,也就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人家畢竟是個信使有義務為明月之城拋灑熱血。
路上不時看一群群難民,人性在失去了控制的時候總能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來有膽小懦弱、逆來順受的,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有四處偷竊的,有到處搶劫的,甚至還有一些體格強壯的農夫組成了盜賊團,看到這種事情,露易絲等人有時會上去幹涉一下,但大多數時候都是無視的,想管也管不過來,還拖累他們的行程。
潘文已經恢復了清醒,們前日本來是想求得一位城主的幫助,結果對方口蜜腹劍,帶著人熱情的迎到城外,轉眼又對他們下了毒手,露易絲等人靠著自己靈活的反應倖免於難,潘文是最倒黴的一個,這很正常,如果魔法師的反應度能不遜於戰士,那麼大6上的戰士早就絕跡了。
韓有點等不下去了,他急於回去,看到尼古拉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勢力,任誰也做不到無動於衷,入夜,韓進和露易絲、潘文進行了一番長談,一直談到天色大亮,他的中心思想很明確,如果事不可為,希望露易絲和潘文他們到拜特盟去,等到尼古拉圖窮匕見,轉而向光明騎士團下手之後,他還希望露易絲他們轉告所有的祭司和教徒,大主教傑狄斯就在拜特盟等著他們。
之所以不提黑鴉城。是因為鴉城地名字太難聽。而且他對郎寧有信心。就算郎寧不行。格瓦拉絕不是擺設!真地敵人並不是各自為政地拜特盟四位城主。而是扎古內德和迪斯馬克。還有迪普城地卡薩和冷影城地切瑟姆。但後面兩者應該只剩下一個。切瑟姆想繼續南下。必須佔領迪普城。卡薩當然不會放棄自己地領地。這兩個人只能成為死敵。
至扎古內德和迪斯馬克。就不那麼容易對付了。拜特盟距離聖冠城太近。另一股勢力地崛起必然引起迪斯馬克地警覺。而韓進佔領了黑鴉城。殺掉扎古內德地兒子。後來又殺了扎古內德兩個老婆。這不止是滔天大恨。更是奇恥大辱!與之相比。扎古內德與迪斯馬克之間地宿仇反而不那麼重要了。畢竟是扎古內德一直壓著迪斯馬克打。他歷來佔據主動。痛地、恨地都是迪斯馬克。所以扎古內德極有可能把目標對準遠未成型地新勢力。
韓進還隱晦地表露了自己地身份。露易絲能不能聽懂。他不知道。但潘文肯定聽出了他地話外音。
該交代地都交代完了。韓進歸心似箭。簡單道別幾句。隨後架起劍光。向著雅琳娜所在地方向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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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進走了近二十天。雅琳娜
直沒閒著,一百多隻小雷鳥需要照顧,而傑狄斯過來,一樣需要照顧。
受到韓進‘神奇魔法’的洗禮,小雷鳥們的精神格外好,食量也大,活潑好鬥,其實給它們打獵倒不算麻煩,在場的個頂個都是高階職業者,隨便出去逛一圈,就能拖著一隻魔獸回來,問題在於小雷鳥們總是互相拼鬥,必須由專人看著,及時制止,否則,肯定有小雷鳥受傷,甚至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