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太累了。”韓進呢喃著,釋放劫雷煉形咒,不止消耗了幾乎所有的元能,他還要用神念去控制劫雷,透支太大,現在就象宿醉之後一樣,腦子裡陣陣痛,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更別提做什麼了,他倒是有賊心,也有賊膽,可實在沒有做賊的力氣。
仙妮爾見韓進連眼皮都睜不開,輕嘆一聲,靠在韓進肩膀上,隨後又想起了
低聲道:“拉斐爾,和你說一件事。”
“說吧。”
“你的魔法不是能改造這些雷鳥嗎?可……能不能提高雷鳥的壽命?”
“怎麼?”
“雷鳥的幼年期只有大半年,它們成長得快,衰老得也快,頂多六、七年,它們就再也飛不上藍天了,你能想想辦法嗎?”仙妮爾輕咬著嘴唇:“六、七年眨眼就過去了,我……捨不得。”
如果韓進此刻睜著眼睛,肯定能看出仙妮爾的反常,韓進如此勞累,仙妮爾不應該在這時候纏著韓進不放,小雷鳥的事情完全可以放在以後再說,她的問中必然有著自己的隱喻。
“我試試吧……”韓進含糊不清的回到,接著他的手指在仙妮爾腰側輕輕拍了拍。
仙妮爾眼中突然閃過一縷悲色,但旋即又變得堅定起來,重新靠在韓進身側,等了韓進一夜,她也是又累又困了,本想陪韓進一會就回自己的房間去,結果過了片刻,她和韓進差不多同時睡著了。小金雷低低叫了幾聲,見沒人搭理它,索性跳下來,乖巧的趴在床尾,一雙滾圓的瞳孔也緩緩合攏了。
窗戶!那扇被小金雷吹開的、該死的窗戶,依然敞開著,仙妮爾打算回去的時候順便關上,可她現在算是無能為力了。
清晨是最熱鬧的時候,大家總會聚在一起進餐,聊聊昨天的事情,談談今天的目地,氣氛很親熱也很溫馨。
韓進說過他昨天晚上要出去,一夜也不見回來,眾人都有些不安,摩信科主動來到韓進的院子裡,想看個究竟,結果從窗戶中看到了讓人長針眼的一幕……
整個團隊中,最沒心沒肺的人,非摩信科莫屬!看到了會心一笑也就算了,當然,會心的內容距離事實有多大差距並不重要,但摩信科不,他象看到了神邸的分身一樣,一路跳著出去,大驚小怪著把他看到的告訴眾人,還號召所有人都去看。
幸好,有茱莉亞在!在她的厲斥下,廳中的人又乖乖坐回到椅子上,隨後茱莉亞趕到韓進的院子裡,把窗戶關好,又吩咐幾個奴隸戰士,讓他們守在院門處,誰都不許進去。
不過,一個人的實力再強大,他也無法成為世界的中心,韓進沉入了夢鄉,但整個世界、每個人依然按照自己既定的軌道運轉著。
在數百里外的官道上,十幾個騎士滿頭大汗,拼命驅動著戰馬向孤崖城的位置馳來,他們身上攜帶著郎寧將軍親手書寫的求援信!站在郎寧身後的,是曾經叱吒風雲的龍騎士格瓦拉,連格瓦拉都無法解決,必須向孤崖城求援,可想而知那事情是多麼的棘手!
幽暗的深淵中,一股由密密麻麻的蝙蝠組成的狂潮在飛行著,飛在最前的是一隻銀白色的巨型蝙蝠,阿爾奎特!實際上貝蒂雖然是他的後裔,但隔了好幾代,幾乎沒什麼感情,不過阿爾奎特在地下沉睡了太久太久,他想出去散散心。
有些時候,無知真的是一種幸福,如果阿爾奎特知道,此刻韓進身邊有一位實力強橫的大主教,他是不是還有勇氣繼續飛往地面呢?
實際上祭司只是一種輔助兵種,無法決定戰局的勝負,教廷之所以擁有崇高的地位,就是因為在對抗深淵種族的戰爭中,祭司揮出了巨大無比的戰鬥力,對深淵種族來說,光明系魔法可以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傷害!
傑狄斯在教廷中的地位不是最高,實力也不是最強,畢竟他上面還有個教皇,但談到魔法上的造詣,沒有人能與他相比,傑狄斯已經開創出一個截然不同的領域,復疊魔法的出現,必然會徹底改變現有的魔法體系!
在孤崖城一處古樸的店鋪後面,幾個精靈端坐在那裡低聲談論著什麼,他們或她們的外貌雖然很年輕,但每個精靈身上都穿著紫色的長袍,名聲昭著的大精靈莉迪亞束手站在他們身後。對精靈族來說,紫色代表著高貴和神秘,長老院的長老們才能穿紫色的長袍,就連莉迪亞也沒這個資格。
“莉迪亞,你的意見呢?”其中一個男性長老轉頭問道。
“大人,這麼做有些不好吧?”莉迪亞猶豫了一下,輕聲回道。
“有什麼不好?我們需要和平,我們也熱愛和平,任何一個想顛覆和平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另一個女性精靈冷冷的說道。
莉迪亞再沒有說話,緩緩低下頭,數百年來,她一直是野柳城的鋒將、闖將!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是騙不了她的,她明白所謂的和平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