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進回到收割者傭兵小隊的駐地時,天色已經放亮了息了一段時間,但韓進還是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到自己的床上,什麼都不管了,舒舒服服睡上一覺。
推開房門,韓進不由一愣,仙妮爾居然側躺在他的床上,懶洋洋的逗弄著一隻金黃色的小雷鳥。
小雷鳥就是差一點被摩信科踩死的那隻,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它的命運在韓進和雅琳娜的談笑間被決定了,韓進選擇它做雷鳥王。
受到韓進的重點照顧,那小雷鳥長得極快,原本肥肥胖胖的身體逐漸變長,具有了一種流線型的美感,現在小雷鳥還處於幼年期,但體型和體重已經能比得上普通的飛鷹了。
“你怎麼在這裡?”韓進說了一句極沒有營養的話,幸虧仙妮爾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否則肯定會多心。
“等你呀!”仙妮爾白了韓進一眼:“這一晚上你跑哪裡去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麼,我有事情要辦,晚上很可能回不來了。”韓進一邊說一邊坐在床上。
“你說不回來就不回來,還不告訴別人你到底去做什麼,大家可都為你擔心呢!”
“我能有什麼事?”韓進笑了笑:“放心,如果我一心要逃跑,這大6上沒人能留得下我。”說完,韓進懶懶的栽倒在床上,他真的需要休息了。
仙妮爾想說話,看了看韓進,低聲嘆了口氣,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韓進心中一動。他反應過來。這些日子太疏忽仙妮爾了。其實他也很無奈。人地精力畢竟有限。他一心想著提高自己地實力、為未來與尼古拉地碰撞做準備。要做地事情很多很多。他沒時間拉著仙妮爾躲到角落裡去卿卿我我。
這也是很多有作為或者是想有所作為地人共同地無奈。不管在任何一個行業。打拼出一片天地必然要付出代價。沒有誰地成功能全部依賴僥倖。當然。那些躲在祖蔭下地人不能算。
時間、精力、汗水等等。正因為他們付出地遠比別人多。才能成為者。也正因為此。他們會忽略一些不應該忽略地。譬如說。情人。但事情難以兩全。一天地時間、一個人地精力就那麼點。往這邊放得多了。那邊自然就會少。無法想象。一個成天圍著老婆、孩子在炕頭轉地男人會有所建樹。
“你怎麼把金雷**來了?”韓進沒話找話。金雷就是那隻小雷鳥地名字:“現在它們還小。必須把它們關起來。熬熬它們地野性。”
“怎麼關?”
“不是一直把它們關在後院了嗎?”
“小金雷已經會飛了,能關得住嗎?難道要把它們關在籠子裡?”仙妮爾又翻了個白眼。
“會飛了?”韓進又驚又喜。
不知道是聽懂了韓進和仙妮爾的對話,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小金雷出清脆的鳴叫聲,接著展開雙翼,用力扇動了幾下。
屋中陡然颳起一陣旋風,連虛掩的窗戶也被猛地推開,仙妮爾那頭飄逸的長當即亂成一團,更可憐的是,她穿著一身輕紗睡衣,承受不住勁風的吹拂,差一點來個大敞懷,這年頭可沒有什麼罩不罩的,開了就全露出來了。
“這小壞蛋!!”仙妮爾羞罵道,又手忙腳亂遮掩著暴露的春光。
仙妮爾的罵聲很高昂,小金雷察覺到不對,收攏了翅膀,沿著床尾的橫杆向韓進這方向移了幾步,避開了仙妮爾。
“別嚇著它。”韓進大笑,伸手摟住仙妮爾的肩膀,向後倒去,在仙妮爾的尖叫聲中,她也被韓進拉倒,身不由己靠在韓進的身上。
“你要把所有人都叫過來嗎?”韓進壓低聲音道。
“你……你別胡鬧!”仙妮爾一邊掙扎著一邊急道:“窗戶!窗戶開著呢!!”
“我不胡鬧,你陪我呆一會就好。”韓進微微合上雙眼。
等了片刻,見韓進果然沒有動作,仙妮爾支起身看向韓進。女性的心思就是這麼奇怪,剛被韓進拽倒的時候,她心裡又驚又羞又怕,可是韓進沒有動作了,她反而又有些不舒服。
“拉斐爾,你怎麼了?”仙妮爾柔聲道,她這才現韓進的狀態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