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倫威爾地心頓時沉了下去,他看得出來,紀伯倫和那大個子之間的關係是平等地,他們的談話很隨便,能贏得紀伯倫地重視,肯定不簡單,這一次,他算是捅到馬蜂窩了!
前一刻,克倫威爾的手下們還持著明晃晃的長劍,現在卻變得一個比一個老實,長劍早就收到了鞘中,開什麼玩笑,被這麼多高階傭兵包圍著,長劍有個屁用?真的打起來,拿長劍的人肯定是被
慘的!
溫斯頓和杜耶山姆先後步出了酒樓,杜耶山姆衝著韓進露出笑意:“拉斐爾大人,您這是要到哪裡去?”
“聽說冷影城的商隊來了,我們去看看熱鬧。”韓進笑道。
“正巧,我們也想去呢,一起吧。”
“好啊。”
杜耶山姆轉過頭,看到雙方還在對峙,不由皺眉道:“這就是你們打架的方式?象個男人一樣,痛快點!我可不想陪你們一直站在這裡呆。”其實杜耶山姆確實是一個老好人,關鍵在於,對方有沒有那個資格讓他做好人,這與實力的關係並不大,哪怕克倫威爾只是一個平民,杜耶山姆都不會故意去欺辱他,樓下生地事情,已經被龍吟者的傭兵們看了個清清楚楚,如果摩信科不出手,他們早就衝下去救人了。
克倫威爾和他手下一樣,把長劍收回鞘中,他的眼神很冷漠,身體也挺得筆直,到了這種境地,他也只能用冷漠來維持自己的自尊了。不過,他強做出來的冷漠馬上就被迎面飛來的拳頭擊得粉碎,鼻子被擊中,任何人的表情都會變得扭曲起來!
一群八階、九階、甚至是十階地強者們,竟然用拳頭來鬥毆,甚至是群毆,這也算一個奇聞了!而且他們的表情很不嚴肅,嘻嘻哈哈的,簡直象小孩子們在做遊戲,克倫威爾已經被擊倒,他不敢釋放鬥氣來保護自己,只能盡力護住自己地腦袋,任由人拳打腳踢,那樣子,比剛才捱打的少女更可憐,但是沒有誰同情他,唐塞那一聲‘叔叔’,充滿了絕處逢生的喜悅,也暴露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摩信科也沒有閒著,直接找上了唐塞,幾記老拳,把唐塞又一次砸倒在雪地中。
克倫威爾的手下們倒是沒事,當然,他們也不敢多事,只能呆呆的站在那裡。一群老虎在戲耍一隻羔羊,他們能做什麼?別說他們同樣是羊,就算他們是狼,也得躲得遠遠的!
“好了!”杜耶山姆道:“既然人家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們也不要太欺負人了,算了吧!”
那些傭兵們也覺得沒什麼大意思,紛紛停下了手,克倫威爾依然蜷縮在雪地中,按理說,他這時候應該用眼神來表達自己地憤怒,而不是象烏龜一樣縮著頭,但他真的不敢,據他所知,至少有十幾起無名兇案與紀伯倫有關係,甚至可以說,他們知道,很多傭兵也知道,就是紀伯倫乾的!但沒有直接證據,最後只能不了了之,如果流露出一點點恨意,天知道紀伯倫會不會放過他!
“薩斯歐,你把這位姑娘送回去吧。”韓進緩緩說道。
薩斯歐一愣,立刻明白了韓進的意思,對方受了這種羞辱,不敢找他們報復,很可能把目標轉移到那少女身上,韓進是在表態,也是在警告對方。
“好的。”薩斯歐笑了笑。
那少女已經被嚇傻了,她做夢都想不到,因為她會鬧出這麼大風波,以至於薩斯歐在她身邊和她說話,她根本沒有做出反應。
眾人拋下了飽受羞辱的克倫威爾,大約走出三十餘米,紀伯倫突然停下了:“奇藩克。”
“紀伯倫大人,您叫我?”
“你去跟著他。”
奇藩克的眼角瞟向韓進,他可不是紀伯倫的人,這事情關係到對誰忠誠,可不能馬虎大意。
韓進遲片刻,點了點頭,杜耶山姆輕嘆一口氣,但他什麼都沒說,閒著無聊地傭兵們敢在背後評價他杜耶山姆如何如何,但絕沒有誰敢說紀伯倫的閒話,因為紀伯倫是一個喜歡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也喜歡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徹底解決麻煩。只不過,今天鬧了這麼一出,他和韓進的關係明顯升溫了,出面阻攔紀伯倫很可能破壞融洽地氣氛,這非常愚蠢。
(今天是很無奈的一天,女朋友打上門來了,質問我為什麼不接她電話,我說我頭疼得要命,一直趴在床上呢。她又質問我,明知道下雪了,為什麼不去接她下班,我說我連線電話都有心無力,我怎麼去接她?不過和女人講道理是很愚蠢地,她又說,她們醫院的同事都有老公和男朋友來接,現在流感這麼嚴重,他們裡面就沒有得病地?人家能堅持,為什麼我不能堅持。當時我是啞口無言,前段剛和曉曉談過,她給了一個合情合理、又很基本的要求,每天更新定在一個階段,她說七點和八點之間地人最多,今天想得挺好,中午那時候頭疼得厲害,決定不勉強碼字了,先去休息一會,把鬧鐘調到五點,度再慢,五點到九點怎麼也碼出三千字了,晚一個小時還算勉強可以接受。但她這一鬧,全都毀了,有女朋友有老婆的人大概也能瞭解,很多時候,女人真的缺乏理性,我倒水準備吃藥,她把水給我倒到廁所裡,我去煮泡麵,她把火滅掉,我準備看書評,她把插銷拽出來,不管我要做什麼,她都跟在後面給我搗亂,她說她的心情很不好,言外之意,我的心情也必須不能好,我講道理,她道理比我多,我哄她,她又不聽,一直折騰到九點,我又要哆裡哆嗦的送她回家。不多說了,沒女人,冷,從心裡往外冷,有女人,累,從心裡往外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