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行會的戰士們顯得有些遲,對面的傭兵敢當眾爾放在眼裡,顯然有著自己的依仗,他們惹不起這樣的傭兵,但上面的命令要執行,沒辦法,他們緩緩向摩信科圍了上去,其中一個戰士低聲道:“閣下……”
摩信科伸手一推,把那戰士推得倒退了幾步:“沒你們的事,都給我靠邊待著去,嗨,老傢伙,你不是要抓我麼?自己來!”摩信科挑釁的勾了勾手指。
“很囂張啊,看來你是不把傭兵行會放在眼裡了。”克倫威爾冷笑一聲:“對付你這樣的人,必須用霹靂手段!”話音才落,嗆地一聲,克倫威爾拔出了自己的長劍。
摩信科眉頭微微一皺,動用武器,這性質就嚴重了,真的打鬥起來,很難留情,因為雙方對彼此都沒有什麼好感,摩信科不由回過頭向韓進看去。
韓進輕輕點了點頭,摩信科豪情大起,隨手拔出自己的巨劍,冷冷的看著克倫威爾。
“還想反抗?這可是你自己找的!”克倫威爾冷笑一聲,緩緩向摩信科走去,隨著兩個人的距離逐漸縮短,克倫威爾已經釋放出了自己的鬥氣,天氣本來就很冷,此刻的溫度又驟然下降了,一片片雪花在克倫威爾身邊急盤旋著。
就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已不足十米時,一團紅光從上空飛撲而下,克倫威爾的瞳孔驟然縮小,揮劍向上迎去,轟地一聲,兩柄長劍毫無花俏的撞擊在一起,鬥氣亂流向四周捲開,以克倫威爾為中心,周圍的殘雪被一掃而空,露出了青色的石板,無數雪花、雪塊激起十餘米高,一些看熱鬧地人措手不及,被飛濺的雪塊打得抱頭鼠竄。
克倫威爾向後退了幾步,勉強穩住身形,那來襲者翻了個跟頭,輕輕落在地上,看清來人,克倫威爾臉色微變:“撒克遜,你什麼意思?!”
“不是要打架麼?我來助拳,不行?”撒克遜笑呵呵的說道。
旁邊酒樓上臨街的窗戶一扇接一扇被人推開,十數條身影從視窗跳了下來,有戰士、有盜賊,只不過戰士沒有拔出武器,盜賊也沒有動隱身,一個個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把克倫威爾和他的手下們圍在當中。
溫斯頓和杜耶山姆地身影在視窗出現了。杜耶山姆地相貌有些怪異。一頭黑亮地頭。可鬢角卻已變得蒼白。額頭滿是皺紋。但他地眉毛和眼睛看起來又很年輕。再配上黑白相間地鬍鬚。讓人難以猜測他地真實年齡。
“克倫威爾大人。有些日子沒見了。您這一段在忙什麼?”杜耶山姆淡淡地說道。
“杜耶山姆大人。我到法脫城去了一趟。前幾天才回來。”克倫威爾地神態很謙卑。雖然他是傭兵行會地人。但在這傭兵界大名鼎鼎地亞龍騎士面前。他絕對不敢失禮。
“去很長時間了?”
“兩個多月了。”
“哦。原來是這樣。”杜耶山姆頓了頓。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你們不是要打架麼?先打吧。打完了再說。”
克倫威爾呆住了,他已認出身邊這些不懷好意的傭兵不止有收割者傭兵小隊地人,也有龍吟者傭兵團的人,他感覺裡面肯定有誤會,本以為和杜耶山姆談談,把誤會解除也就沒事了,誰知道杜耶山姆根本不給他機會。
實際上,杜耶山姆見克倫威爾當街為難摩信科,便想當然的猜測可能是傭兵行會內部生了分歧,但幾句話試探下來,克倫威爾便露了底,他不是奉誰的命令,而是懵然無知,既然這樣,杜耶山姆也就懶得廢話了。
“怎麼回事?”走在前面的紀伯倫現後面出了狀況,帶著紅色尖兵的成員們趕了過來。
克倫威爾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收割者、紅色尖兵、龍吟者傭兵團,都在幫面前這傢伙?!如果說到怕,他並不怕杜耶山姆和溫斯頓,前者是老好人,後者行事方正,他可以找別地辦法應付,但紀伯倫就不一樣了,任何人提到紀伯倫,都會想起那八個字,行事狠辣、~眥必報!有紀伯倫插手,不管事情最後怎麼處理,都沒有他的好果子吃!也就是說,除非讓紀伯倫滿意,否則他就等著挨黑刀吧。
“紀伯倫大人!”克倫威爾勉強露出笑容:“這裡面應該有什麼誤會。”
“老傢伙,剛才怎麼不說有誤會?等老子的弟兄都過來了,現在才說誤會……是不是晚了點?”摩信科冷笑道。
“這傢伙惹到你了?”紀伯倫輕聲道:“他……應該是傭兵行會的吧?”
“怎麼?你怕了?”摩信科斜眼看向紀伯倫。
“怕?”紀伯倫嘿嘿一笑,一個眼神飄過去,海登和查爾斯晃晃悠悠湊上前,也加入了包圍的隊伍,艾德文娜則在漫不經心地撫摸著長弓,紅色尖兵成員們的敵意已經非常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