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種問題不能簡單地用錯和對來判別。”韓進含含糊糊的說道:“每個人對事物地看法不可能保持一致。比如說**居人的事,雷哲接受不了,其實仙妮爾、摩信科他們也接受不了,但先生會支援我們的。”
郎寧苦笑一聲,搖頭不語。在他的心目中,格瓦拉的支援遠遠不能抵消雷哲地排斥,如果他能和雷哲達成妥協,關係恢復到以前那樣,他寧願不要任何人的支援,雷哲一個人的信賴便足夠了。
“你的騎兵隊裡有沒有人詛咒作的?”韓進換了個話息,我特意繞過了那片泰坦魔芋花區。”郎寧臉上露出幾分愧色:“都怪我,我真沒想到士兵們敢做這種事!”
“這有什麼好奇怪地。士兵也是人,再說是那些深淵妖女主動去勾引他們。誰能控制得住自己呢?”韓進笑道:“說實話,如果我不是有所顧忌。也許也一樣被施加詛咒了。”
“不是吧?”郎寧跟著笑了起來:“如果說你也會去和深淵妖女鬼混,我絕對不信!如果是摩信科麼……呵
韓進臉色一變。郎寧所說的事情是非常有可能的!而且對士兵們來說,摩信科就是雷哲地親密戰友,他們對待摩信科的態度是非常恭敬地,如果摩信科真的要搞些什麼,不會受到任何阻攔。
“怎麼?”郎寧現了韓進地變化,不由一驚:“他真的……”
“不知道,我沒問過他。”
“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不會地。”郎寧笑著開解道。
“這個事情一會再說吧。”韓進想了想:“雷哲的軍隊什麼時候能到?”
“明天應該到了。”
“明天?那你……是昨天和雷哲分開的?”
韓進看著郎寧,他意識到,郎寧隱瞞了很多事情,其實郎寧這個時候趕到黑鴉城,對局勢沒有任何影響,關鍵在於,是什麼讓他連短短的兩天都克服不下去,必須先行一步趕到這裡呢?
雷哲對郎寧的態度已經變得如此惡劣了?!
“怎麼了?”郎寧奇怪的問道。
“你在雷哲那已經呆不下去了?”
郎寧的臉色陡然一白,隨後勉強笑道:“不是的,我想先到這裡來,觀察一下黑鴉城的情況。”
韓進陷入了深思,他感覺,雷哲的表現總是充滿了矛盾,他見過雷哲和別人動手,不誇張的說,那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盜賊!可為什麼涉及到這方面,雷哲的心就變得那麼柔弱,甚至不惜和自己最信賴的將軍翻臉?
他的工作經驗告訴他,世界上不存在沒有理由的改變,任何變化都是有跡可循的!
郎寧見韓進在那裡沉思,沒有打擾韓進,只悄悄退後一步,他來找韓進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韓進幫幫他。
逐漸的,一個人浮上韓進的腦海,康納德騎士!當雷哲以盜賊的名義行事時,他只代表自己,所以隨心所欲,沒有什麼顧忌。當他指揮軍隊時,就變成了康納德的影子,從頭至尾,他一直努力按照康納德騎士的風格行事,不允許任何事情影響到激流軍團的聲譽,那也是他父親的聲譽!絕不能容人玷汙!!
韓進明白了很多事情,例如雷哲看到自己父親的棺木受到侮辱時,為什麼會那麼瘋狂?因為康納德本身就是一個珍惜聲譽勝過珍惜自己生命的騎士,他的風格已經在雷哲腦海中打下了烙印。後來又百般推託,拒絕指揮軍隊,就算勉強接受了,也把大部分軍務交給郎寧,自己幾乎什麼都不管,因為他的心靈深處,並不想活在父親的影子裡,他想做真正的自己!(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