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憂民,憂北伐,憂興漢,屢次北伐的失敗對於諸葛亮的打擊可想而知,常年憂愁之下生出心病,在這種心態之下便是想休息也休息不了,與其說是積勞成疾病死,倒不如說是因憂而亡。
可是現在不同了,大漢除了諸葛亮之外,還有徐庶,龐統,法正等幾個大才,為諸葛亮分擔繁重的政務。而每逢戰事,劉禪大多都是御駕親征,就是想趁著自己年輕多幹點事,免得讓那些老臣操勞壞了身體。
政務方面有龐統,法正,徐庶等人分擔,至於心情方面,諸葛亮更加沒有憂心可言,這些年軍事方面大漢兵馬百戰百勝,接連收復失地,民生方面大漢百姓過得越來越好,諸葛亮便是想憂患都難。
是以年過五十的諸葛亮,除了鬍鬚比剛出山時長了些,臉上比剛出山時多了些滄桑感,與剛出山時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沒有多大的區別,根本就看不出是個年過五十的人。
見馬謖與諸葛亮還說上了,馬良上前說道:“好了,天氣這麼熱,幾位將軍還等著呢,先進城再說吧。”
馬謖一拍額頭,滿臉歉意道:“瞧我這記性,來,大司馬請,兄長親,諸位將軍請,咱們進城在敘。”
馬謖將眾人迎入城中,諸葛亮並未進城,反而是走上了城牆。
諸葛亮望著東邊,沉吟道:“陸遜營寨距此多遠?可曾退兵?”
馬謖拱手回答道:“陸遜營寨距此二十里路,尚未退兵。”
諸葛亮微微頷首,旋即將目光落在北邊,指著北邊漢水上的水寨說道:“文聘偷襲荊州,所用乃是走舸,然魏國沒有如此多數量的走舸,必是江東水軍相贈。我猜陸遜便是從北邊淺水區域將走舸送進了漢水吧?”
馬謖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末將一時不察,在深水區域設定了暗樁便以為萬無一失了。誰曾想陸遜居然想出克這麼個計謀,若不是我失職,導致文聘偷襲荊州,大將軍也不會……”
諸葛亮擺了擺手道:“此事也與你無關,誰能想到文聘有如此膽色?不過現在那裡的淺水區域可曾設防?”
雖然諸葛亮已經在襄陽留下了人馬,但難保陸遜不會想出其他辦法,所以夏口這邊的防禦必須做到十全十美。
馬謖點了點頭道:“我已分兵五千前往北岸全控漢水,陸遜想要故技重施是不可能的了。”
諸葛亮做事雷厲風行,聞言說道:“帶我去看看!”
“大司馬請!”馬謖知道諸葛亮的性子,當即帶他前去視察水寨。
漢水北岸其實是魏國的地盤,這也是為何當初馬謖沒有全控漢水的緣故,不過出了差錯之後,馬謖也只能冒險派了五千兵馬前往北岸安營紮寨,將漢水全部掌控,杜絕了陸遜故技重施的可能性。
好在文聘已亡,魏江夏郡實力不足,陸遜也不敢貿然攻打這個營寨,增加傷亡,所以這個營寨雖然立足於魏國國土,但卻沒有被進攻。
諸葛亮視察了一番,見馬謖已經將防禦做的滴水不漏,這才放下心來,回到城中商議下一步的進軍方略。
夏口城中,府衙大殿。
眾人吃飽喝足,馬謖對著諸葛亮問道:“大司馬你沒有前往北方宛城,反而東進江夏,莫非是想要改變進軍方略,攻打魏國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