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抿嘴看著步度根,過了許久才幽幽說道:“其實朕此次出兵,一開始是想將你這一支鮮卑趕盡殺絕的。”
步度根聽了這話,身子一個哆嗦,連連叩頭道:“還請陛下饒命!”
大殿之中一眾鮮卑將領也紛紛變了臉色,紛紛上前拔劍上前護住步度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
“幹什麼?”
一眾漢將也不肯示弱,一個個拔出身上攜帶的兵器,將鮮卑將領圍了起來,一時間因為劉禪的一句話,大殿之中針尖對麥芒,殺戮一觸即發。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局面,戰事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可步度根卻沒有絲毫反抗之心,反而是對著保護自己的將領們喝道:“你們還不把兵器扔了給我跪下?”
步度根能在亂世三國活到今天,也是心思玲瓏之輩,劉禪剛才只是說一開始是打算將他趕盡殺絕,沒有說現在要殺他。如果他就因為這一句話而奮起反抗的話,反而會落下口實,自取滅亡。
步度根雖然有十來個將領保護著,跟殿中大漢將領的人數差不多,但大漢那邊隨便拎出來一個將軍,輕輕鬆鬆便可以將他們捲包會了。
步度根見沒人聽自己的,再次呵斥道:“還不把兵器放下?我的話都不聽了?”
“單于……”
“把兵器給我放下!”
經過步度根的再三呵斥,一眾將領才不情不願的放下兵器退到一旁。
步度根拱手對劉禪說道:“在下對陛下忠心耿耿,絕不敢有絲毫反叛之心,以前我跟隨魏國,確實做了許多對不起大漢的事情。如今我真心悔改,願意將功贖罪,還請陛下給我個機會。
如陛下不願給我這個機會,便請殺了我吧,只求陛下不要傷害我鮮卑子民。”
聽了步度根這話,劉禪雙眼微眯,他聽出了兩個資訊。
第一,步度根也不是易於之輩,他明白自己不會殺他,所以說出這番話來。
第二,步度根是真心歸附自己,對於自己的安排,會絕對服從。
換句話來說,就算是劉禪剝奪他的兵權都沒事,不過前提是不傷害他的子民。
“你且起來!”劉禪從座位上起身,下了臺階,將步度根扶了起來,拍了拍步度根的肩膀說道:“你以前為禍並涼,雖然有過,但如今助朕奪取雁門關,卻有大功,功過相抵,朕為人恩怨分明,不會殺你。”
步度根聽了這話,壓在心底的大石終於落下,他擦拭著額頭的汗水,說道:“多謝陛下,多謝陛下寬恕之恩……”
劉禪將步度根拉到了下首的一個座位上坐下,自己也回到了座位上,對著步度根說道:“你的投降,讓朕非常高興,亦非常為難,說句實話,朕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排你。”
步度根此刻也不敢亂開口說話了,只是一個勁的表示忠心,說什麼永不敢叛之類的話。
劉禪看著步度根,陷入了沉思當中,他在思考如何安置這支鮮卑勢力。
此刻,如何處置步度根手下的這支鮮卑勢力,有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