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強行渡河,湍急的水流行動不便不說,武關城頭計程車卒也可以放箭進攻。
看著這武關,黃煦說道:“武關真不愧是秦四塞之一,當年太祖高皇帝就是從武關進入的關中覆滅強秦。
這丹水湍急,人一入水,都有被沖走的危險,吊橋被武關守軍控制,想要拿下武關,根本無法強攻,還得靠哄騙讓他們自己開門才行。只是咱們雖有魏軍鎧甲,卻無令信,這可如何是好?”
龐德苦笑道:“咱們不清楚武關守將的為人,不敢賭啊。若守將無能,不索要令信自然是好,若他索要令信,我們卻拿不出來,那此次的行動也就算是失敗了。”
“我倒有一計,即使沒有令信,也可拿下武關!”關羽捋著鬍鬚說道。
龐德,黃煦忙問道:“大將軍有何妙計?”
“先回去聽我佈置。”關羽笑了笑,隨後翻身上馬,返回了營地。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
兩個騎兵,滿身血汙一臉焦急直奔武關而來。
二人行至吊橋,對著武關城頭上的守軍大喝道:“快放下吊橋!”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武關上的守軍見此,連忙戒備,士兵們彎弓搭箭,準備隨時射擊。
“守將何在?快讓他出來!”
“軍情萬急,快讓守將出來!”
“耽誤了大事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兩個士卒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不僅沒有說明身份,反而不斷的催促守軍去叫守將過來。
見關下的兩個士卒穿的是自家鎧甲,說話又一副牛氣沖天的樣子,守軍不敢大意,連忙叫來守將。
“我乃武關守將夏侯盛,你們是何人?”
這武關守將,是夏侯氏族人,不過卻不是夏侯淵,夏侯惇這一支的直系。
一個士兵喝道:“幾日前大將軍在隴山大敗,隴山已被蜀軍奪取,如今大將軍已經撤往長安,陛下擔心蜀軍先行奪取武關,特派曹純將軍領軍前來駐守。
只是路上遇到蜀軍騎兵,如今就在前方不遠交戰。我軍多是步卒,不敵蜀軍,因此曹將軍命我過來,讓你們速速出關接應。”
曹純死了有一段時間了,但武關這邊,位於東南偏遠地帶,並不知道這個訊息,莫說是武關這裡了,就是陳倉,華亭等前線,也不一定知道。
夏侯盛詢問道:“可有陛下讓你們過來鎮守武關的令信?”
“軍情萬急,曹將軍來不及交付令信,你們快些出來接應,若耽誤了大事,有你們好果子吃。”士兵怒罵一聲,說罷也不理會夏侯盛,策馬又往前方而去。
“將軍怎麼辦?咱們去不去接應?”副將一臉為難的看著夏侯盛問道。
夏侯盛說道:“沒見到令信,我不能隨便開門出關啊,你速速派人出去打探情況,看看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