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塹,長一智,林淵心知自己力氣不如這醜漢,卻是改變了進攻的方式,使用起精妙的招式來。
如此卻正好剋制了這醜漢,他喝多了酒,雖然精神沒有迷糊,但身體的反應力卻跟不上去,若是硬拼,藉著酒勁林淵自然是拼不過他。
可這精妙的招式一用,反應慢了半拍的醜漢,卻是抵擋不住。
二人廝殺了五十餘招,那醜漢便已經是山窮水盡,全然沒有招架之力了。
又鬥了不過二十回合,他手中方天畫戟被林淵一槍挑飛,眾將士一擁而上,將他生擒活捉。
那醜漢被士兵用繩索綁住,不住的叫罵著:“卑鄙小人,我要是沒有喝醉,你怎麼是我的對手?”
費觀早已經解決了營中其他士兵,見林淵將這醜漢拿下了,大手一揮道:“給我做押去府衙!”
府衙中,劉禪與劉巴,董和等人已經等待多時了。
見費觀等人進來,董和迎了上去,詢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費觀回答道:“那主將厲害得緊,費了些手腳,給我押上來!”
“給我跪下!”士兵押著那醜漢來到殿下,見他不跪,便要去踢他的後膝。
這醜漢倒也執拗得緊,任由士兵踢打,只是不跪。
“行了下去吧!”劉禪擺了擺手斥退士卒,看著那醜漢,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這人雖然長得醜了一些,但卻有骨氣,而且武藝也不低。
剛才林淵可是跟他說了,這醜漢他花了七十回合才拿下,而且是因為他喝多了的緣故。若是這醜漢沒有喝醉,只怕他也不是對手。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醜漢年紀也不大,下巴上長著稀鬆的鬍鬚,樣貌雖然高大猙獰,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
若是能將他降服,為自己效力,蜀漢後期,又添一員猛將。
劉禪看著醜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哼!”醜漢將頭別到一邊,冷哼一聲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董和詢問道:“我問你,你是誰的部下,南中豪強,是不是要起兵造反了!”
醜漢仍舊是一言不發。
劉禪笑道:“你不說也沒有關係,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是何人的部下!”
“嗯?”醜漢一臉胡疑的看著劉禪。
“你叫鄂煥,是越嶲郡叟王高定的部下,是也不是?”
“你怎麼知道?”鄂煥聞言不由得驚呼道。
劉禪一拍桌案說道:“我還知道你們南中各個豪強大族聯合,想要起兵造反,你假意押送糧草,實則是為內應,只等高定兵馬一到,你便裡應外合,是也不是!”
“你既然都知道了,那還說那麼多幹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劉禪聞言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知道這麼多,自然是高定告訴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