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劉禪不敢來,那她就是落了劉禪的面子,哪怕劉禪以後因此不喜歡她,不寵愛她,她也不在意。
聽了孫尚香的話,諸葛瑾一臉為難道:“小姐,按照禮法,新人未洞房之前是不能見面的,你這於理不合,還請下船吧。”
孫尚香嬌喝道:“你要是不去叫她過來,那我就不嫁了,你自己嫁去吧。”
“小姐稍等!”諸葛瑾明白孫尚香的脾氣,只好與孫桓下了戰船。
“有勞世子久等了!”二人再次來到劉禪身邊,諸葛瑾一臉歉意道:“世子,我家小姐久聞世子大名,如今急於見到世子,所以想請世子先上船一敘!”
“這恐怕於理不合吧?”劉禪眉頭微皺。
跟來的關平冷聲道:“一般迎親,從未有新人提前見面,你們江東不會不知此禮法,為何明知故犯,莫非這船上有埋伏?”
“關將軍不要誤會!”諸葛瑾連忙解釋道:“船上並無埋伏,我家小姐也並非是不懂禮法之人,只是她性格剛烈,聽說這一次世子要娶三個女子,故而心底有些難受,所以想給世子一些……
世子你少年英雄,我想斷不會跟小姐計較這些的吧。”
“原來是這樣!”劉禪倒沒有懷疑這是江東的詭計,如今曹操新亡,曹丕忙於穩定局勢,給孫權一萬個膽子,現在也不敢招惹劉備。
這多半還是孫尚香自己的想法。
劉禪笑道:“也罷,既然她不肯下船,那我就親自去把她接下來吧。”
劉禪說著,向著江上的大船走去。
來到甲板上,只見船艙門口擋著十數個女兵,一個個手持利劍擋在門口。
孫桓見此冷喝道:“你們這是做什麼,還不退下?”
然而一眾女兵卻寸步不移,為首一個女兵說道:“小姐說了,姑爺想要進去,就得先過我們這關,要是姑爺不敢的話,服個軟求我們,小姐就自己下去。”
孫桓指著一眾女兵,對著四周的將士說道:“真是胡鬧,快把他們拉開。”
“不必了!”劉禪伸手攔下孫權,看著那女兵說道:“你們怎麼樣才能讓我進去?”
女兵說道:“小姐她平時裡最好劍法和箭術,姑爺想要進去,有兩個辦法!”
女兵說著,亮了亮手裡的長劍,說道:“第一,就是勝了我手裡的劍!”
“哦!”劉禪輕哦一聲,又問道:“那第二呢?”
女兵指了指甲板上立著的桅杆頂部,說道:“第二,就是射中那頂部的桅杆!”
江東送親隊伍的主船是樓船,也就是孫尚香所在的這艘船,江東樓船高大,可以容納數千人,桅杆也有二十多米,從甲板向上射,乃是斜角,如此便是三十多米的距離。
女兵說道:“我自幼習武,就是三五個兵丁也不是我的對手,讓你勝我有些難度,而射箭要容易一些,來人,給姑爺準備弓箭,只要十支箭射中一支就算過關了!”
“不必了,酒席已經準備許久,就不耽誤時間了!”劉禪說著,身形一晃便站在了那女兵身前。
劉禪一雙大手死死遏住那女兵的手腕,手腕子轉,反將女兵手中的利劍架在她自己的脖子上。
“女孩子還是不要舞刀弄槍得好!”劉禪拍了拍手,將長劍插回女兵的劍鞘中,拍了拍手掌說道:“現在可以放我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