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你……你進去吧!”為首的女兵一臉驚駭之色的看著劉禪,她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也是從小習武,軍中三五個精銳悍卒都不是他的對手。
然而她還沒看清楚劉禪是怎麼出手,便被制服了,劉禪這是打孃胎裡開始練武的吧?
不過孫尚香已經吩咐過她了,只要劉禪能完成兩個難題的其中以後,就可以放行。因此她也就沒有阻攔,老老實實的放劉禪進入船艙。
雖然是船艙,但是規模很大,船艙中四處掛著紅絲綢,擺放著紅蠟燭,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倒像個婚房。
劉禪走進船艙,向前看去,便看見了坐在床榻之上的孫尚香。
只見孫尚香身著一身紅色嫁衣,頭上戴著紅蓋頭,劉禪看不清她的相貌,不過那紅蓋頭卻有一角搭在頭上戴著的鳳釵上面,露出孫尚香猶如天鵝般雪白的玉頸。
看這樣子,孫尚香一個人在船艙的時候,應該是沒有蓋紅蓋頭的,知道劉禪要進來了,這才蓋上了紅蓋頭。
孫尚香聽見船艙中響起的腳步聲,那小手突然向上輕輕一拉,又把紅蓋頭卡在鳳釵上的一角給扯了下來,然後坐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
不夠那上下起伏的胸口,也說明了孫尚香此時的心情不太平靜。
劉禪見此心中不由得覺得有趣,雖然孫尚香性格潑辣,但也是注重禮法的,否則便不會在他進來的時候重新蓋上紅蓋頭了。
劉禪走到孫尚香三步之外,開口說道:“夫人,天氣這麼熱,我已經命人準備了酸梅湯,可以下船了嗎?”
“你……你叫誰夫人?”紅蓋頭下,響起孫尚香的聲音,聲音清亮,帶著三分英氣以及三分羞赧。
劉禪笑道:“你馬上就要嫁給我了,我自然是叫你夫人了。”
孫尚香羞惱道:“我現在還沒嫁給你,你不能這麼叫我。”
劉禪淡淡道:“哦,那咱們下船吧!”
“我不下去!”孫尚香立刻說道。
劉禪詢問道:“那你要怎麼才能下去?”
孫尚香說道:“我就是不下去,你叫他們把吃的東西送上來。”
“小丫頭片子,居然還敢給我臉色看。”劉禪聽了這話,自然知道孫尚香這是在故意刁難他,劉禪淡淡一笑,坐在船艙上的座位上,說道:“既然你不下去,我就在這陪你好了。”
劉禪說罷,從桌案上拿了一壺酒慢悠悠的喝了起來,口中還嘖嘖有聲。
如今已是七月,天氣炎熱,而且樓船是木頭建造,不像房屋那樣吸熱,因此船艙特別悶熱,更別說孫尚香還穿著厚厚的嫁衣,頭上還戴著紅蓋頭呢。
孫尚香一個人在船艙的時候,是將紅蓋頭拿下來,用扇子扇風,可劉禪在這,她卻不能這麼做。
不過一會兒功夫,紅蓋頭下面的孫尚香便熱的大汗淋漓,臉上的妝容都被漢水打花了。
原本孫尚香只是想刁難刁難劉禪,讓劉禪說寫好話,然後她借坡下驢下船,只是沒想到劉禪根本不按他的想法走。
“哼,走吧!”孫尚香終於忍耐不住了,冷哼一聲站起身來。
劉禪見此嘴角微勾,對著外面甲板上的女兵叫道:“來人,服侍夫人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