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士兵走了進來稟報道:“啟稟世子,城外有一人自稱闞澤,求見世子。”
林淵聞言笑道:“世子,你說的沒錯,江東果然派人過來了。”
劉禪摩挲著下巴,沉吟道:“這闞澤乃是江東名士,厲害得緊,你們都給我裝像點,別露出馬腳!鄂煥,你先退下!”
“諾!”鄂煥點頭退下。
因為鄂煥身高九尺,體型巨大,一看就是猛將,高手,因此不方便待在大殿,待會闞澤來了,若是見到鄂煥,心中肯定會懷疑為何劉禪不派鄂煥出戰。
劉禪看著那士兵說道:“讓那個闞澤進來!”
“諾!”
不過多時,士兵領著闞澤來到大殿。
“闞澤見過世子!”闞澤年紀大約在四十歲上下,一身青澀儒袍,頭上扎著一個逍遙巾,他站在殿中,不卑不亢的向劉禪行了一禮。
“哼!”劉禪坐在首位上,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闞澤,語氣略帶一絲狂傲:“闞澤?你居然還敢來見我,我聽說就是你唆使沙摩柯造反的吧?若不是你,我今日怎麼會顏面大失,來人啊,給我將他推下去砍了。”
左右士兵聞言,便上來拿住闞澤。
“哈哈哈!”闞澤見此並不驚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這套路真老!”見闞澤發笑,劉禪心中腹誹了一句,旋即故作不解道:“你笑什麼!”
闞澤一臉悲憤道:“我好心好意來救世子,不想世子居然恩將仇報,我笑劉玄德一世英雄,居然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你好大的膽子!”劉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冷喝道:“我好的很,何需你來救?你今日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以洩我心頭之恨!”
闞澤看著劉禪問道:“世子,你可看清了如今荊州的局勢?”
劉禪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們江東鼠輩偷襲我荊州,有何局勢可談,到時候父親拿下了關中,二叔擊敗了司馬懿,你們全都要死。”
闞澤聽了劉禪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滿嘴的話頓時噎了回去。
還真是狂妄啊!
“呵呵!”闞澤輕輕一笑道:“我只怕是世子想的太美好了吧,如今關將軍在樊城,不攻破樊城誓不罷休,若是能回來,他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