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樊胄見城外蠻兵氣勢如虹,不由得擔憂道:“世子,這……你真要出城與沙摩柯決戰?他們氣勢如虹,貿然出戰,只怕是……
“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我翻手可滅之!”劉禪擺了擺手,指著城外的蠻兵道:“那些蠻兵雖然長得魁梧強壯,但你看他們的陣勢以及兵器!”
龐林才學雖不如其弟龐統,但要遠遠強過樊胄,他沉吟道:“這些蠻兵衣甲,兵器不全,雖然有盾牌手,有弓箭手,有刀兵,也有一些騎馬計程車兵,但排列的陣勢卻是雜亂無章!連最最簡單的陣法基礎都不知道佈置。”
劉禪點了點頭道:“不錯,一般迎敵陣勢,最前方應佈置刀盾陣,刀盾陣一聲令下可開可合,其陣後設戰車,刀盾手可攻可守,戰車亦可用來衝擊敵陣。
其軍陣中央放弓箭手,兩翼當以佈置靈活的騎兵策應,後當也當佈置一強軍隨時支援,以防敵軍繞後突襲。”
劉禪頓了頓說道:“這是野戰廝殺中簡單的陣法,複雜的就不說了,你們現在看看沙摩柯兵馬的陣勢是什麼樣子?”
樊胄看了看說道:“騎士,弓箭手,刀盾兵都在最前排,後方大多都是一些沒有衣甲,兵器的蠻人。”
“不錯!”劉禪沉吟道:“沙摩柯不懂兵法,只知道將最強大的戰力放在最前面,以求一擊而勝。若是碰到同樣不懂陣法的烏合之眾,蠻人憑藉他們的勇武可能會獲勝。
但若是碰到懂兵法,有紀律的兵馬,沙摩柯縱然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他丟的。”
劉禪侃侃而談,卻沒有發現站在他背後的杜露正一臉崇敬的看著他。
世子這這麼小,居然已經懂得這麼多用兵之道……
聽了劉禪的分析,樊胄對於沙摩柯蠻兵的畏懼降低了幾分,詢問道:“那世子打算如何對付沙摩柯呢?”
“等!”劉禪淡淡一笑。
樊胄疑惑道:“等?等什麼?”
劉禪笑道:“援兵!”
林淵疑惑道:“世子咱們哪裡來的援兵?”
“有,有兩萬援兵,可以幫助咱們消耗蠻兵的體力,打亂他們的陣勢!”劉禪淡淡一笑,指了指頭頂的天空。
樊胄等人看向天空,頓時恍然大悟。
如今正是早上,太陽剛剛出來,氣溫也不怎麼高。
沙摩柯率兵趕來,兵鋒正盛,哪怕劉禪說出了沙摩柯兵馬的破綻,但蠻兵也有兩萬人馬,憑藉城中現有的兵力,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就算能夠擊敗沙摩柯,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如此便需要等待時機。
而這時機,便是太陽!
如今蠻兵就站在城外的平原上,沒有任何遮陽物,一但太陽昇高,天氣越來越熱,蠻兵就會出汗,體力就會流失,有計程車兵會坐下來休息,陣勢也會隨之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