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臨沅附近的百姓也都遷移到了城中來,劉禪站在城頭,淡淡的望著城外步步逼近的蠻兵。
“世子!”劉禪站在城頭上,正看著城外的蠻兵,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道輕輕的叫聲。
劉禪回過頭去,只見杜露身著白甲手提佩劍站在身後,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劉禪眉頭一皺道:“城頭乃是非之地,你怎麼來了!”
“聽說蠻兵過來了,我過來幫忙。”杜露見了劉禪,揚了揚手裡的佩劍。
“站在我後面,不要四處走動。”劉禪點了點頭,並沒有讓杜露回去。
杜露也是機靈,身上穿的是白色鎧甲,頭髮也束了起來戴上了頭盔,除了劉禪身邊少數人認得他,城頭上計程車兵卻不知道杜露是個女流之輩。
“世子,那就是沙摩柯!”樊胄指著城下為首的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大漢說道。
“沙摩柯……”劉禪望向沙摩柯,只見沙摩柯身高九尺多,長得虎背熊腰,赤面碧眼,一頭亂蓬蓬的長髮披散在背後,手裡拿著一柄鐵蒺藜骨朵,左右各別著一張弓。
鐵蒺藜骨朵是一種比較少見的兵器,其形狀與狼牙棒類似,不過要長一點,棒頭也比狼牙棒要圓潤一些,可以說是狼牙棒的加長版,威力更大。
不過鐵蒺藜骨朵這種兵器很少有人使用,一來是因為沉重,二來太過兇險,學藝不精者不僅傷不到敵人,還容易打到自己。
沙摩柯手中的鐵蒺藜骨朵上鋼釘密佈,寒光閃閃,若是打到人身上,只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沙摩柯催馬來到城下,望著城上喝道:“前兩日是誰屠戮了我的兵馬,識相得快快把人交出來,否則我攻破城池,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沙摩柯!”劉禪陡然大喝道:“我漢民與五溪蠻之間並不仇怨,甚至還開市,與你們交易,解決了你們生活的問題。如今為何出兵,侵犯州郡屠戮百姓?”
沙摩柯盯著城下的劉禪喝道:“我聽說帶兵殺我兵馬的是個半大的孩子,這麼說就是你了?識相得快滾出來受死!”
聽了沙摩柯這話,劉禪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原本歷史上劉備發動夷陵之戰,還派馬良說服沙摩柯一起出兵相助。
後來劉備失敗,沙摩柯甚至還跟著丟了性命,原本劉禪還以為沙摩柯是親近漢人的。
如今見此情況,劉禪知道,沙摩柯眼中只有利益,誰給出了合適的價錢就幫誰,與漢人其實並不友好。
劉禪淡淡道:“沙摩柯,我知道你是受了孫權的蠱惑才出兵的,我給你個機會,立刻投降,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哈哈哈!”沙摩柯聞言哈哈大笑道:“小子,你還真是不知者無畏啊,說這麼大的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們只有幾千兵馬,怎麼跟我打?”
“你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有何懼之?”劉禪聞言冷笑道:“你等我準備一番,稍後便出城與你決戰!”
沙摩柯聞言大喝道:“好,我等著!兄弟們給我列陣!”
隨著沙摩柯一聲令下,後方的蠻兵們擺開陣勢,一個個高聲吶喊,爆發出一陣陣猶如豺狼虎豹的叫聲。
“吼……”
“噢……”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