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平關這邊,馬超聽見曹軍山口營寨傳來了喊殺聲,與眾將都聚在城頭觀望。
見曹軍退去,馬超便派出斥候前往張飛處通報情況,互通軍情。
斥候不多時返回,通報馬超,言張飛已率大軍趕到,奪取了曹軍營寨,並生擒夏侯霸。
馬超聞言對著一眾漢中將領說道:“諸位,張翼德將軍已經率兵抵達了,如今又奪取了曹軍營寨,曹軍連敗兩陣,這幾日我接連挑戰,他們也是銳氣盡失,想要擊敗他們不難,到時候擊敗夏侯淵兵馬,咱們就可以率兵入漢中擊敗曹操,屆時,漢中必為我主所有,你們這下可以放下心了吧?”
“太好了,張將軍終於到了!”
“是啊,這下咱們無後顧之憂了!”
“若不是馬將軍幾日用計,張將軍也不能那麼輕易的就奪取了營寨啊。”
“是啊,馬將軍用兵如神啊,不愧為神威天將軍。”
“如今當陽長坂橋喝退曹保數十萬大軍的張翼德也來了,何愁夏侯淵不敗啊。”
漢中眾將議論紛紛,皆是喜形於色,張飛趕來,陽平關未失,就象徵著劉備勝利的希望又大了一分,這幾日他們懸著的心,也可以放下來了。
次日清晨,傷勢痊癒的張郃,郭淮二人,便率領兩萬兵馬前往蜀營挑戰。
原先夏侯霸建立的營寨,如今成了張飛的營寨。
不過其營寨規模卻是不大,最多隻能容納萬人,昨晚張飛將一萬兵馬安置在蜀營之中,讓剩下的兵馬在後方空曠地帶安營紮寨,這才將兵馬全部安頓下來。
此刻營寨之中只有一萬兵馬,剩下的兵馬在後方安營紮寨,頗為分散,況且忙碌一夜,如今都在休息。
因此,此刻看起來,張飛所帶來的兵馬只有一萬。
張郃率兵抵達營前,眾將一字兒排開,一將說道:“這張飛昨晚果然是虛張聲勢,看樣子只有一萬左右。”
“一萬兵馬?”張郃撇了那將領一眼:“此營寨狹小,只能容納萬人而已,你安知張飛就帶了這一萬人,其大軍可能容納不下,在後方駐紮呢,沒有親入後方查探,不可大意啊!”
一旁郭淮道:“我已派斥候翻越山嶺,前往後方打探,想必不久就會有訊息傳來了。”
張郃點了點頭,催馬而出,來到營前喝道:“張翼德,你張郃爺爺在此,可敢出來與我一戰?”
張飛,黃忠等將聞訊,皆率兵出營。
黃忠對張飛說道:“翼德,昨日你搶了我的功勞,今日這張郃雖然點名要戰你,你卻得讓給我。”
張飛不悅道:“哎呀!這張郃既然點名要戰我,自是我出戰了,況且他威名遠播,將軍你年邁了,我恐你…”
“他威名遠播,我才要戰他!”黃忠冷哼一聲,提了鳳嘴朝陽刀,直奔張郃殺去。
“你區區一老卒,也敢前來送死!”張郃立馬橫刀滿臉不屑的看著黃忠說道:“回去吧,我張郃不殺老卒!”
黃忠淡淡一笑道:“張郃,我原以為你是曹操麾下大將,所言必有高論,不想如此迂腐。看你也年過年近五十了吧,豈瞧不起老將?待過些年你年老時,不也跟我一樣!”
張郃擺了擺手道:“我非看不起老將,只念你年邁,不忍殺之,速速退下,換張飛來戰吧。”
“哈哈哈!”黃忠聞言哈哈大笑道:“豈不聞廉頗八十尚能飯?我黃忠不過六十多,居然被你小視?”
黃忠回過頭來,望著陣中隨軍出征的養子黃煦喝道:“我兒,為我擂鼓助威,且看為父斬了張郃!”
“諾!”黃煦聞言走到鼓架旁,親自為黃忠擂鼓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