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馬謖被孤立了。
看著一個個平日的好友遠離他,馬謖變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馬謖不知道如何辯解,因為他的性格的確如此,平日與朋友討論文學,必爭輸贏,他享受那種贏了,被人追捧的感覺,他的確是在這些朋友身上找優越感了。
見馬謖如此,劉禪卻沒有同情於他。
歷史上連劉備都說馬謖言過其實,眼下馬謖還年輕,還沒達到能跟諸葛亮議論軍計,從白天說到黑夜的境界。
若是等過個幾年,馬謖的才學夠了,諸葛亮都不能看清馬謖的真實能力,只怕劉禪清楚馬謖的能力,但在辯論上都說不過他。
所以趁著此刻馬謖能力才學不夠,來打壓他一番,讓他受到挫折,說不定還能讓馬謖浴火重生。
在過個幾年,馬謖的剛愎自用的性格就真的是根深蒂固,劉禪想讓他改都改不了了。
馬謖其實還是有一點才能的,歷史上的評價是才器過人,好論軍計,說白了就是才學有一些,但喜歡吹牛逼。
只是好論軍計有什麼用,光吹牛逼誰不會?你平日你議論的這些軍計,得拿到戰場上發揮作用才行啊,發揮不了作用,整天卻議論軍計,不就是吹牛逼嘛。
面對眾人的職責,馬謖哪裡還呆的下去,當即掩面而走。
劉禪搖了搖頭,也轉身離開。
一眾士子也沒有舉行水濱宴會的心情了,陸續離去。
不過今日,劉禪卻在這些士人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小小年紀,便能識破馬謖的為人,為將之道,比之馬謖,宗預等了解的更加透徹,並且面對自己這些多計程車人,居然一點都不怯場,若是換了一般的孩子,只怕會躲到大人身後,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吧。
想必要不了多久,劉禪的才名就會傳揚出去了。
路上,趙雲對劉禪說道:“少主,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馬謖雖然言過其實,便也沒有那麼不堪吧?”
劉禪搖了搖頭道:“話不說重點,馬謖怎麼可能改?他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須丟下那所謂的面子,若是在過個幾年,剛愎自用的性格根深蒂固,我便是想幫他,都幫不了了。”
“公子請留步!”
劉禪正說著,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劉禪回頭看去,卻見馬良,蔣琬,潘濬三人走了過來,先前說話的,正是馬良。
劉禪回頭,對著馬良笑道:“怎麼?先生是來為令弟討個說法的?”
馬良來到劉禪身前,拱手行禮道:“多謝公子今日教訓了一番舍弟,實不相瞞,舍弟心性我也知道,只是屢教不改,我深憂之。希望公子剛才的一番話,能夠點醒他。只是……”
劉禪笑道:“你是擔心我向父親說不要用令弟吧?若是令弟不能改錯仍舊如此,我自然會說,若是他從今往後能夠痛改前非,能夠務實求真,我自然不會說。”
這話說白了就是讓馬謖少吹牛逼,去幹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