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頤景公子,這是白府,但還不是您的白府。”
“你——老東西,叫你一聲佟老是看你伺候大伯多年的情分上,你別給臉不要臉,不識好歹!等我……你給我等著!”白頤景聞言難免有些惱羞成怒,恨不得上去一把揪住佟岐的打散他的老骨頭。
還沒等他靠近佟總管,就被一旁的冬笠給攔下了。誰知這白頤景也不是吃素的,喊了後面的那幾十個小廝帶著東西就往上衝。
“來人!給我上,把主屋的門給砸開,這老東西把大伯藏在裡面快半個月了!我倒是要看看,大伯如今怎樣了!沒準這老東西把我大伯給謀害了!給我砸門!砸開了,我重重有賞!”白頤景一聲令下,那些原本還有些忌憚的小廝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互看一眼後,猶豫著要不要聽他的往前衝。
白頤景見身後那些小廝半天沒有動靜,從腰間取出一袋碎金子,“看清楚了,這可是金子!你們這些奴才幹一輩子都摸不到的寶貝!你們給我砸!這些都是你們的!”
說著,他開啟袋子,往前一拋,就見身後的那些小廝、護院們一個個都撲身上前,和主屋原來的守衛扭打在一起。但白頤景帶來的人在人數上遠勝於院內的那些守衛和僕人,不一會兒,佟總管和冬笠他們就被一群逆僕摁到在地上。
“你!你這個畜生!!老爺真是瞎了眼,讓你這畜生進了白府!呸——”
“老東西,誰給你的膽子,記住這白府,以後我說了算!不過,沒事,你很快就要去陪那老不死的了!”白頤景用力的一巴掌打在了年過半百的佟岐臉上,他是故意當著白府那些下人的面給佟岐難堪。
誰不知道,佟總管是白府的老人,也是白老爺最信任的人,他這麼做就是要在白府立威。
“佟總管!!白頤景你不是人!”冬笠等人見此情景奮力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從上去為佟岐解圍,無奈他們已經被牢牢地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看到沒?誰以後敢對我不敬,可就不止是這個下場。今天,我這是看在我大伯的面子上,敬重你是府上老人!”說著,白頤景轉身對身後的護院打手繼續道:“我要進屋去看看我大伯,把門給我弄開!”
他話音剛落,就見兩個身材彪悍的面生護衛走上前就準備要撞向大門,可還沒等他們撞過去,這主屋的門就自己從裡面開啟了。
“咳咳——你這孽障東西,真當我死了不成!”這開口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對外抱病無法起身的白老爺子。
“老爺——老爺啊——”屋外那些被困住的家僕見到白老爺從屋內出來,無不高聲呼喊。
“白……大伯,您不是病危了嗎?怎麼……怎麼起來了……”白頤景怎麼也沒想到這白老爺竟然還能下床開門,他只知道白老爺有性命之憂,加上他故意使了些伎倆,前幾日聽說白老爺已是命不久矣了,所以今日才如此囂張的敢前來砸門。這當看到白老爺站在自己面前,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虛了幾分。
“你們,是要造反?還不把人放了!我白府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戚撒野了!”白老爺雖帶著病容但說話間中氣十足,目光如炬,看起來並不想久病無醫。
“這……這……”
“主子,現在怎麼辦?”
“我們……要不快走吧。”
那些砸院子的小廝、護院面面相覷,看白老爺出來了,知道這事成不了,一個個都想腳底抹油,低了個頭生怕被認出來是哪個院的。
“你們慫什麼!就一個老傢伙!還不給我拿下!今天這事,我白大伯病的厲害,不治而亡,都是因為佟岐予以私吞白府家產,內外勾結!迫害我大伯,故意不為重病纏身的大伯請大夫醫治!”
白頤景冷了一笑繼續道:“呵呵,來人給我上,把那老東西拿下。什麼白老爺?你們誰看到了?如今這白府,只有我白頤景!”
“是是,主子。我們沒瞧見什麼白老爺,我們只知道您。嘿嘿……”
那兩護院聞言便要上前對白老爺動手,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兩腳將欲對白老爺不利之人踹飛十幾米外。
迅雷不及掩耳,飛身轉向白頤景,一拳打落了他滿口的牙,對著他的膝蓋後面就是一劍,就見頓時血濺三尺,白頤景滿口鮮血,跪倒在白老爺面前,哀嚎不矣。
“誰敢再對白府心生歹意,這就是下場。”說完黑衣男子就消失在了院裡,來去無蹤,留下一院子驚魂失色、神情愕然的逆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