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知樓,二樓,茶閣
“蘭茱姑娘,嘗一口這茶,這是花果茶,是逢知樓特有的,根據時節調製的。”阮綿綿說著便示意一旁的七樂給蘭茱倒茶。
“蘭茱姑娘,請您嚐嚐。”
蘭茱禮貌的道了謝,端起茶盞輕嘗一口,“茶水清淡,香味獨特,沒想到茶水裡竟然還能有一些花果的香氣,媛兒姑娘果然心思玲瓏。”
她又喝了幾口,才放下茶盞,望向四周,繼續說道:“也難怪媛兒姑娘的逢知樓生意會這麼好,日日滿座,一位難求,就連這普通的茶室也能如此雅緻。聽說媛兒姑娘從未經商過,這就更加難得了。”
“蘭茱姑娘謬讚,不過就是小本生意,哪能和奇門蘇家相比呢。”
蘭茱突然抿唇一笑,這笑容淡地讓人察覺不出,“看來媛兒姑娘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地,那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阮綿綿也格外淡定的放下手中的茶盞,向七樂使了一個眼色,七樂立馬識趣的退下,這是屋內只有阮綿綿和蘭茱兩人。
“蘭茱姑娘,你來我這裡,想必也不是單純的只為了喝著一口茶水吧?可是為了什麼別的事情?”
“蘭蕊性格乖張,脾氣嬌慣壞了,上次多有得罪,姑娘還請原諒她,讓我把解藥帶回去。”蘭茱淡淡地說完,這口氣一點沒有來為自家人求得解藥的。
“噢?我這裡還真沒有解藥,不過她臉上的毒前面在院外我也瞧見了,毒不清臉上的那些潰爛就不會好。但就算我這裡有毒的解藥,也解不料她那些潰爛後的疤痕。”
阮綿綿把那個封好的藥包放在桌面上,推向蘭茱的面前,但她的手指並沒有從那個藥包上離開。“蘭茱姑娘,這是我的誠意,那麼你是否可以將阮繼裕的下落說出來?”
“阮繼裕人被囚禁在京州沈府,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蘭茱說完也不著急去拿那個被阮綿綿壓在指下的小藥包,只是目不轉睛的觀察著阮綿綿臉上的神情變化。
“京州的沈府?”
“正是,如果不信你也可以安排個人去京州打聽一下。”說著蘭茱端起茶盞又喝了兩口。
“可是有位小姐叫沈嵐芷的沈府?”
“看來媛兒姑娘是真的認識,這沈府的確有位小姐叫沈嵐芷,她是沈府最得寵的千金,沒有之一,原因只是因為她的樣貌像極了沈家的大夫人。”
阮綿綿怎麼沒想到,大哥阮繼裕在京州失蹤,一直查不出來的原因多半就是被京州權貴給壓下去了,所以她的派出去兩次人馬都無功而返。
“我的確是和那位沈小姐有過一面之緣,不知道阮繼裕為何會被捆在沈家?他此刻有沒有性命之憂?”阮綿綿一臉吃驚,故意裝出一副完全沒有想到的表情。其實她心裡明白沈家和阮繼裕解下的樑子,最早開始都是因為她造成的。她現在還記得,在慕容別院裡時,她設計讓沈嵐芷自己掉進了水池裡。
“這,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了,阮繼裕現在的情況應該還好,但皮肉之苦肯定是難免的。媛兒姑娘,你關心的這些還是要等救出阮繼裕以後再問他本人才好。”
阮綿綿將指下壓著的小藥包徹底移到蘭茱的面前,並收回手,繼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末了她露出了一個淺笑。
“蘭茱姑娘,你說吧,這給蘭蕊的藥包絕不是你此行唯一的目的。”
“的確,我此行還有一個事情想拜託媛兒姑娘。”
“你是想我去給蘇小姐看診吧。”
“是也不是。”蘭茱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阮綿綿,並請她開啟過目。
阮綿綿略有遲疑的拿起這個信封,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心中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