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景倒是沒躲閃他的這一舉動,只是冷哼了聲,淡淡地開口道:“當年的事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說得是指哪些。”
“還有一件事,我得和你交待一句。”六狐暗自四下瞟了幾眼,確定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才又說道:“你身邊……”
他還沒把話說完,白朔景就一掌拍在他的肩上,“六狐,今天你話可真多。”
“呃,我哪天話少了?”
“說完真言就清靜了。”
“我偏不說!!”
“……和我無關的,說了也不想聽。”
“嘖嘖嘖嘖嘖,那和你那個小美人有關的呢?嗯?你想不想聽啊?”
“……快說。”
“呵呵呵,你想知道啊?欸,我現在偏就不想說了。”
“……”知道自己被戲弄了,白朔景一個帶著殺氣的眼神射過去。
就在兩人閒扯的時候一名黑衣暗衛朝這邊飛奔而來。
“主子,瑞州那邊有訊息過來。”他單膝跪地,稟告完後便從懷裡取出一支夜風閣中常用於傳遞訊息的竹管。
白朔景接過後,開啟裡面卷好的紙條,近日回來的訊息都還是隻字片語,但今日這張紙上卻寫著密密麻麻的一整頁,突然臉上泛起一絲微微的喜色。
看來是他後面派去的暗衛小黑送來的訊息。可當仔細地看著這張紙,越是往下的內容,他的眉頭便鎖地越緊。
在一旁的六狐看出些端倪,關切的問道:“怎麼?你的小美人又出事了?”
白朔景沒回他,但從他的神情中六狐知道自己猜中了。
六狐在心裡默唸算訣,抬頭看了一眼天,則閉目開始掐指算到。
“怎樣?六狐。”
過了好一會,六狐才睜開眼,他對著白朔景搖了搖頭,這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算不出阮綿綿的後果,甚至連她的主命星都找不到。
“不行,我算不出關於她的任何事情,我卜算了幾次結果都是無解。”按道理不應該是這樣的,雖然他不是凡事都能算盡,但也不至於什麼都算不到。道宗此前讓他下山時就提醒過他,可是那時候他不信,加之上次他也見過那個阮綿綿,並沒有什麼異樣,一身福運不像會短命的。
“你那訊息上怎麼說的?”六狐指著白朔景手裡拿著的那張紙。
“瑞州最近有些江湖勢力在走動,劍雨堂的人也在那。”
“劍雨堂?”六狐眯著眼疑問地說,“他們跑瑞州幹嘛?瑞州當地又沒有什麼幫派,頂多就是些三教九流不入行的,他們去開分堂?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