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我家少爺說了,要把您送到縣上你要去的那宅子,就算我答應現在讓你下去,我家少爺也未必會答應的。”車伕大伯故意向她使了一個眼色,要知道他們此刻後面還站著一個葉家大少爺。
“額,這是非要送到門口不可的意思了。”她在心裡嘀咕著,臉上仍舊帶著十分禮貌的笑容。
“媛兒姑娘,前面聽你說是擔心家中雙親見你搭乘了一名陌生男子的馬車?”
“嗯。是的。”
葉北夢摩挲了一會雙掌,從手腕上取下一根菩提根的手串,可他臉上依舊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神色,在阮綿綿回答自己以後,他認真而淡定的說道:“媛兒姑娘,這是我一直貼身佩戴的手串,今就做一件信物贈予你。這樣一來,我是否就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陌生男子?”
“啊?!”阮綿綿又一次發愣,她的的腦子正在緩慢消化處理他剛剛說的那段話。
“媛兒姑娘,我並不是因為你幫我醫治眼睛才將這串菩提根給你。”言外之意就是,你是我特別的人。
一邊說完,葉北夢一邊將菩提根手串遞給她。
“不不不!!”這東西阮綿綿怎麼可能會接,雖然她對白朔景的事情有些心灰意冷,但她打內心還是不願意相信白朔景與那位蘇姑娘有什麼的。即便現在她與白朔景是如此情況,她也不能輕易就收下這位葉少爺的信物。
阮綿綿幾番退拒,葉北夢倒是也好脾氣,並沒有因為她一而再則三的回拒就惱羞成怒。
“媛兒姑娘,不然這就作為這次你給我醫治眼睛的診金,我這出門身上也沒有帶多少銀兩,這菩提根手串就先當銀兩抵在你這兒,等下回你再為我醫治眼睛時,我用銀子把它贖回來?你看這樣好嗎?”
不得不說葉北夢這一番話的確又幾分道理,可阮綿綿並不在乎他給多少銀兩,只是單純的不想收他信物罷了。
“葉公子,銀兩就免了,醫治你的眼睛本就是我為感激你一路載我到偏縣,而且本就沒有打算收取診金,你啊還是把這正規的手串收好吧。”
“看來媛兒姑娘今天是一定不肯收下我這條手串了?”
“不是不肯收下,是不能收下。”阮綿綿有些懊惱的解釋道,她還沒有和白朔景接解除婚約,自然也就不會收其他人的信物。
葉北夢被她這一句“不是不肯,而是不能”為之不解,這“不是不肯”就是其實她還是願意的,“而是不能”難道是指她已經和別人又婚約了?所以不能再和他有其他瓜葛。這樣想也說得通她為何不讓自己的馬車送回宅子的原因。
“媛兒姑娘,你是已經有了婚配的物件?還是,你已有了其他的意中人?”
“葉公子。我的確已與別人有婚約,恕我不能收下你的這串菩提根手串。”
葉北夢聽完皺起眉頭,原本的雲淡風輕如今似有風捲殘雲之勢,他語氣之中帶著失望和無奈,只能怪自己,沒有找一些與她結識。
“媛兒姑娘,這手串既然拿下來,就不能再帶回去了。不如你就當它是我的診金吧,等下次再見時把它再交還給我即可。”他依舊堅持要把這手串送給阮綿綿。
“這……這……好吧……”見他如此執意,阮綿綿幾次拒絕都無果,為了能早些趕去阮父阮母住著的宅子,她只好是接過了葉北夢遞來的這根手串,這串菩提根似乎還帶著他主人的溫度。
聽說阮綿綿願意收下他貼身的信物時,葉北夢不由地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少爺,姑娘,我這車已經駕進了偏縣的縣城裡面了,您看接下來我們該走哪邊?”車伕隔著簾子對著裡面喊道。
阮綿綿說了位置,馬車又一次動了起來。
看來也就只能是坐著馬車過去了,她在心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