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際扶穩她綿軟無力的身子,另一隻手隔著貼身中衣從後背為她運氣調理,就這樣屬於白朔景的內力開始透過手掌慢慢地滲透進阮綿綿的身體裡。
隨著他源源不斷地輸送內力,阮綿綿體內溫度持續在升高,他以內力探得似乎有一股金色的氣韻在她體內經脈間遊走。白朔景想到宮抒墨的那個提議,他並沒有急於將這股氣韻從她體內逼出,而是思索著要用什麼方法就可以讓這股極難得的氣韻轉換為阮綿綿身體可以吸收的。
片刻不到,白朔景想起在尨高山上習過一套禦寒護身的功法,它最初要熟悉的心訣就是屬陰的,於是他默唸起道宗之前教他的那套寒華訣,這個心法真好是屬陰的,可以用在阮綿綿身上,從而為她融合屬陽的金色氣韻起到作用,並將其轉化為她可吸收的陰屬氣韻。
接著兩個時辰過去了,阮綿綿體內的氣韻已被白朔景全部轉化完成。
那兩顆罪魁禍首——黃金果已完全被阮綿綿的身體吸收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這兩顆黃金果真的是相當於是平白無故的多了十幾年的內力修為。
月沉星稀,蟲鳴鳥叫聲都漸漸少了。
昏睡了大半天的阮綿綿悠悠轉醒,睜開如星辰般閃亮的雙眸,發現此刻已是夜色輕染。她摸了摸肚子好像還有點飢餓感,而且她居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甚至連身上之前那些傷筋斷骨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只覺得全身輕鬆無比,並且雙腿也似乎有了知覺,連腳趾都可以動了。她心中一陣欣喜,以為自己是因禍得福,想立刻下地行走試一試。
阮綿綿正要掀開薄被,就發現自己的藤床邊趴著一個人,她輕輕地將身子探過去,這才看清那人的面容。
白朔景!?
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自己是在做夢?
她抬手用力地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哎呦~~好痛~~”她整個五官都疼得皺在一起。
阮綿綿將鼻息湊近他,是那股熟悉的木質香味,好聞又讓人感到安心。
她靜靜地看著趴在那似乎睡著的白朔景,窗外的月光柔柔地傾瀉在他的髮梢,留下一片柔和的光暈,她突發奇想的伸手摸一了下那髮絲,就把他驚醒了。
“把你吵醒了?”
看著他有些錯愕的眼神,阮綿綿微笑著湊近他,柔夷輕撫過他額間泛起的薄汗。
白朔景眸光一沉,他伸手想要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卻被阮綿綿閃過了。
“現在肚子還疼嗎?還有哪不舒服?”
阮綿綿搖了搖頭,“我的腿好像能動了!你看!”她在薄被裡抬起腿,一臉興奮地看著一旁的白朔景。
“別動,好好躺著。”
“白朔景,我天天躺著有點悶,我的腿既然能動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她一雙玉指牢牢扣在白朔景的手臂上。
“我已經派人給瑞州送了信,你過段時間就能回去了。”
“白朔景,謝謝你!”
“怎麼好好說起這個?”白朔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一頭垂下的秀髮,將她掛在臉頰邊的髮絲往耳際後面理了理。
唔——摸頭殺!阮綿綿在心中吶喊道,升起一絲小興奮。
“沒什麼,我怕回瑞州就見不到你了。”她有些擔心的說道。
“白府在瑞州也有不少商鋪。”
“所以我可以經常見到你咯?”
他墨色的眼眸中透著淺淺的笑意,看著阮綿綿的眼神裡卻充滿著認真。
下一刻,阮綿綿以被他攬入懷裡,他眼神恍惚了一下,端起她容顏絕色的小臉,在那光潔的前額上輕輕地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