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一出看,就看到這場面,亦是滿頭黑線。
看來她沒有看錯人,他的確很有當小受的潛力。
看他那消瘦的身段,我見猶憐,楚楚可憐的眼睛,還有他那即使悽慘,仍舊很有韻味的嗓音,十足十的小受的做派。
傅斯年則上下打量了男子,鄙視不屑地看著男子,就他這副模樣,也敢欺負他的人,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很快就有很會看形式的侍從,立馬搬出兩把椅子給他們兩人坐下。
還沏了兩杯茶,侍候在一旁。
傅斯年大刺刺地坐在椅子上,隨手接過茶杯,用杯蓋吹了吹,一副出來遊玩看風景的做派。
楚念整個人都玄幻了,今天真神特麼不正常。
不僅事不正常,這一會兒連人都不正常了。
這都是什麼事!
傅斯年自己一個人坐著看風景還不夠,優雅嘬了口茶,還拉著楚念坐下。
楚念現在只想逃離現在這奇葩的場面,真想撂挑子走人。
楚念看了看傅斯年,抿了抿嘴角,又抽了抽唇角,“我不累,我……”
傅斯年將茶杯遞給侍從,“你是想我抱你?”傅斯年一副你不坐下可以,老子就抱著你的架勢。
楚念立馬被嚇了個抖索,“我自己坐。”
剛剛在蛋糕店裡被他擁在懷裡,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