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蛋糕店裡被他擁在懷裡,已經夠丟人的了,現在要是被他抱著,兩人共擠一張椅子,姿態更加親密,那就更丟臉了。
楚念抓住椅子的扶手坐下,看了傅斯年一眼,傅斯年已經轉過身去,沒有再看向她。
就這樣,一個愜意悠然品茶,一個心驚忐忑。
楚念看向被折磨得快要瘋掉的男子,此時他正被一群大男人猛揍,哀嚎連連,久久不散。
“大哥,我錯了,你們饒過我吧!”男子被打怕了,他現在渾身哪裡都疼,疼得他都快掛掉了。
可是傅斯年沒有叫停,黑衣人們哪敢停下。
楚念看男子被打得那麼慘,一抽一抽的,被一群人圍毆,卻沒有還手的能力,自己看得都快感同身受了。
“是不是可以停下了?”楚念朝傅斯年問道。
不再看悽慘的畫面,但是仍舊不止的哀嚎聲,叫她更加心生顫意。
她以前就算和人打架,都沒有這麼猛過。
黑衣人們下手重是重了點,但都避開要害,根本死不了人,傅斯年對於自己的手下很瞭解,他們都是有分寸的人。
傅斯年見楚念不忍再看血腥的場面,嘆息一聲,比了一個停下的手勢,黑衣人們才停下來。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子,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塊好肉。
仇視地瞪了瞪楚念,匆匆瞥了傅斯年一眼,立馬低下頭。
可是看到傅斯年坦然自若的樣子,越發覺得他在哪裡見過他。
可是他認真回想了一遍,卻怎麼也找不到他何時認識過這麼恐怖,氣場逼人,手段雷厲風行的男人。
男子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一瘸一拐地走至傅斯年面前。
楚念看著男子,悻悻地摸了摸鼻頭,幹嘛對她敵意那麼深,她也很無辜。
不過楚唸對於這種被打了,還敢再來找茬的勇氣,實在是佩服。
男子鼓足了勇氣,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把傅斯年全面仔細觀察了一個透。
傅斯年本想就此繞過男子,結果這傢伙,不知道什麼叫做自覺退場,還敢用那種觀察不明生物的眼神打量他,而念念竟然還為這種人求饒,面色不由得更加陰沉。
傅斯年煩躁起身,拉過楚唸的手,“走吧!”再不走,他真的忍不住叫人把他在胖揍一頓。
“喔。”楚念覺得不可思議,傅斯年竟然沒有發怒的跡象,竟然這麼友好地準備回家。
傅斯年和楚念等一眾人都起身離開,躲得遠遠的圍觀群眾,沒有沒戲可看,也都準備散了。
男子看著傅斯年離去的背影,腦海中有一抹令他魂牽夢縈的倩影飄過,出聲喊道:“我是不是認識你?”
楚念頓住了,這年頭為什麼找死的人那麼多。
傅斯年嗓音低沉,淡淡飄出三個字,“不認識。”語氣雖淡,但仔細聽,可以聽出他的聲音已經微微有了怒氣。
男子搖頭,“不是,你……”
“你是不是有個妹妹?”說出妹妹兩個字的時候,男子的面色潮紅,即使面容青紫,仍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