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楚念倒是想聽聽,他能夠想出什麼好法子。
傅斯羽咳嗽了一聲,司機很有默契地乖乖將擋板升起。
傅斯羽示意楚念湊過來點,在楚唸的耳邊小聲耳語。
“怎麼樣,這個主意不錯吧!”傅斯羽言罷,一副求表揚的得意樣。
“不錯,是不錯,不過……”楚唸的眼色,將傅斯羽渾身打量。
“不過什麼……”傅斯羽問。
楚念那神色就跟X射線似的,把他渾身上下掃描透射到五臟六腑,令他不得深思,他出的主意,哪裡出了紕漏。
“好嫂子,你就快說吧,你就看著我不說話,讓我又怕又心驚膽顫的。”傅斯羽求饒。
“你就不怕,你大哥剝了你的皮?”經過漫長的一刻鐘,楚念終於肯大發慈悲,開金口。
“怕,但是為了嫂子,怎麼著都得捨命陪君子是不。”傅斯羽拍了拍小心臟,喘喘氣。
“怕不是如此吧!”楚念淡淡道。
傅斯羽心內大呼,果然是跟大哥混的,嫂子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
他是怕他家大哥,沒錯。但是他已經好久沒出去浪!
有句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都不知道隔了多少秋了。
再不出去浪一浪,他準得憋出病來。
楚念淡淡睨了傅斯羽一眼,然後就沒有在說話了。
司機將豪華座駕開進學校後,才離開。
看從車上下來的傅斯羽和楚念,引來了大批目光。
他們心下紛紛思量,他們兩人果然有不可告人的貓膩。
傅斯羽的眼睛如光束圍追堵截,射打在他們身下,令他們渾身發顫,不自覺低下頭,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