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得了這樣的房間?”楚念挑眉。
“只要你喜歡,什麼樣都可以。”傅斯年淡笑。
“那行。”楚念點頭,他都沒說什麼,她就更不好說什麼了。
畢竟從本質上來說,這間房間的所有權是屬於傅斯年的。
“那我睡沙發,你睡床。”
“不行,”傅斯年道:“你一個女孩子,每晚都睡沙發,對身體不好。”
“我睡沙發,你睡床!”
傅斯年由於說話力氣過大,還咳嗽了起來。
“不行。”楚念也不答應。
他都病成這樣了,在睡沙發上,豈不是病上加病,這病還是因她而起。
“那這樣,床這麼大,我們一人各睡一半。”傅斯年提議道。“要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
楚念解釋,試著勸服道:“我晚上會踢被子,還會踢人,我們還未成婚,傳出去影響也不好。”
這一點,傅斯年早有體會,但她會是他的妻子,這一點他提前適應也好。
傅斯年笑得勾魂攝魄,“我們不早就住在一起了嘛,還睡在一張床上,你還見過……我的裸.體。”
“好,你贏了。”論起不要臉,他當屬第一。
傅斯年拍了下床,挪出空位,“乖,躺下來,休息一下,提前適應下新環境嘛。”
看傅斯年笑得悶騷又浪.賤,真想拿把棒槌敲打他的腦袋,臉皮怎麼可以這麼厚。
“還不快休息,趕快好起來,要不然我就趁你病,出去外面浪,找好多小鮮肉,氣死你。”楚念被氣得口不擇言。
傅斯年立馬拉上薄被蓋上,然後乖乖躺好,朝楚念眨了眨眼,“為夫一定乖乖養好病,等老婆大人臨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