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難受。”楚念斷斷續續,吐字不清道。
傅斯年無法,倒了點溫水,把毛巾沾溼,貼在楚唸的小腹上,輕輕揉,“這樣好點了嗎?”嗓音低沉悅耳。
楚念聽著好聽的撩人聲音,又被無微不至,好生伺候著,倒是緩解了點。
楚念微微點頭,“嗯。”漸漸地又要睡著了。
“乖,先別睡,把醒酒茶喝了。”傅斯年輕輕拍了拍楚唸的臉頰。
楚念緩緩睜開眼睛,眸中倒映著傅斯年的身影,“什麼?”
傅斯年把桌子上的醒酒茶端了起來,用湯匙舀了一口,放到嘴邊吹了吹,遞到楚念嘴邊。
“張嘴。”
楚念張開嘴,喝了幾口,不想喝了。
把碗重新放回桌子上,拿起一顆醒酒糖,剝去糖衣,“不喝就吃個糖果。”
楚念伸出舌頭舔了下,覺得好吃後,含住甜蜜蜜的糖果,唇角綻放出大大滿足的笑容,又漸漸閉上眼睛。
看著沒出息的楚念,被一顆糖果就收買了,傅斯年慵懶淡笑,接著輕輕揉楚唸的肚子。
楚念舒服極了,時不時發出呻.吟。
若不是她醉了,傅斯年都懷疑她是故意折磨他的。
去了裡間的衛生間衝了個涼水澡,出來。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外面仍舊燈光璀璨的街道城市。
他可以在商場戰場上,所向披靡,將他人掌控在手裡,冷酷無情,但楚念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意外,也是唯一的一抹不願捨去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