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只要楚念微微扭頭,兩人就能親上。
套房的門,被敲響。
傅斯年準備起身去開門,結果楚念調皮地把被子蹬開,把頭扭向一旁,兩唇瓣就這樣不經意間貼在了一起。
傅斯年瞪大了雙眼,“調皮。”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下楚唸的鼻頭。
明明想要放了她,她卻總是想要勾引他,撩得他無可奈何,渾身燥熱,面色紅燒。
整整衣衫起身,他若多呆片刻,恐怕就不是渾身燥熱那麼簡單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體而亡。
傅斯年放輕了腳步,慢慢把門開啟,看到服務員手裡拿著他要的東西。
從服務員手中,接過東西,放低了說話的聲音,“下去吧!”
拿著東西,走回了大床。
站在床頭,把東西放在一旁桌子上。
扶起仍在睡中的楚念,靠在他寬大溫暖的肩上,“乖,把醒酒茶喝了,要不然明早起來,會很難受。”傅斯年輕柔誘哄道。
楚念睜著惺忪睡眼,含糊不清說道:“我好睏,但是好難受!”
靠在傅斯年的身上,捂著肚子翻騰地扭來扭去,吐了他一身。
看楚念都這樣了,他也顧不上生理上的變化了,衣服髒不髒了。
隨便抽幾張紙,匆匆擦了擦。
伸出雙手,覆在楚唸的小腹上,輕輕揉了起來,“好點了嗎?”
今晚吃了那麼多,又喝了那麼多啤酒,吃的和酒混在一起肯定不好受。
叫她不要吃那麼多,偏偏不聽,一看到好吃的,就胡吃海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