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越來越期待了,”費弗曼教授笑著說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最晚這個月底,我們就能夠給ABC猜想一個蓋棺定論的回答了。”
“月底?”薩納克教授皺了下眉頭,“可是距離月底只剩下一週了。雖然他們的實力確實很強,這個階段性成果距離最終的證明也足夠的接近,但……”
“要賭點什麼嗎?”
薩納克教授乾咳了一聲。
“這個……還是算了。”
……
四月二十九號的清晨。
距離ISPM課題組成立已經過去快四周的時間了。
從臥室中睜開了雙眼,起身下床的陸舟去衛生間簡單地洗漱了下,然後吃完了小艾準備好的煎蛋和三明治,才不緊不慢地出了門。
閉關從二十八號就結束了,或者說的更具體點就是昨天下午三點。
這段時間以來,他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過,因此今天起的稍微晚了一點,直到九點鐘才姍姍來遲地抵達了圖書館。
當陸舟到達這裡的時候,他的三位隊友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抱歉,我遲到了。”
“沒事兒,我們剛才還在猜,你會不會下午才起床,沒想到你居然只遲到了一個小時……”舒爾茨不在意地笑了笑,開玩笑說道,“說真的,你要不再回去睡一會兒?你這些天都沒怎麼休息過,反正咱們的工作也只剩下最後一步了,晚一天早一天完成都是可以的。”
“還是不了,”陸舟笑了笑說道,“雖然這個提議很誘人,但我更喜歡將所有事情都做完了之後,再慢慢享受閒暇的時光……讓我們趕快將它結束吧。”
三個小時的時間。
每個人依次彙報了自己的研究進展,並將自己負責的那個板塊,板書在了白板上。
那碎片一般的線索,就像是一張張打散的拼圖,當它們被重新組合在一起的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聯在了一起。
看著最後一面白板的最後一行,望月新一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原本以為,這麼多的過程,至少需要幾天的時間磨合,沒想到……”
舒爾茨:“沒想到一切順利的讓人驚訝?”
望月新一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
“這是好事,”看著那幾乎將整個活動室牆壁掛滿的白板,陸舟頗有成就感地笑著說道,“說明我們觸碰到了某種比ABC猜想本身,更接近本質的東西。”
望月新一皺了下眉頭,陷入了沉思。
“本質……那是什麼?”
“本質自然就是本質,具體是什麼很難形容,何況即使是我也得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它,才能將它整理成語言,”說到這裡,陸舟笑了笑,繼續說道,“而且我敢肯定,我們四個人從中感覺到的東西,肯定都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