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恐怕不會好受。”
聽出了那口吻中的惋惜,費弗曼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眼,放低了音量。
“你……已經看出來了?”
陶哲軒默然地點了下頭。
“……多少能看出來一點。”
臺上。
閉幕式已經進行到了最後環節。
站在臺前的森重文教授讓出了話筒,站在後面的霍爾登教授面帶笑容地走上了臺前。
按照慣例,在閉幕式的芭蕾舞、俄羅斯歌劇、古典樂的表演之前,將由國際數學家聯盟的秘書長宣佈下一屆大會的舉辦地。
這是僅次於菲爾茨獎頒獎的壓軸節目。
雖然在大會的第二天就已經投票選出,但刻意被組織委員會放到了大會結束的時刻才公佈。
而此刻,除了少數人對此漠不關心之外,會場內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臺上的身影祈禱,等待著霍爾登教授的開口。
尤其是王詩成院士。
這會兒就像是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一樣坐立不安著。
秦嶽也是一樣。
雖然他是任教海外的學者,但流淌的血液卻是同樣的,誰會不希望自己的家鄉變得更好呢?
面對著臺下一雙雙熾熱的視線,霍爾登教授笑了笑,賣了個關子似的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聲音宣佈道。
“經過投票的票選,我們的代表一致認為。”
“下一屆國際數學家大會的舉辦地是——”
“華國,金陵!”
一瞬間,整個會場都沸騰了。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