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功勞算在了太子頭上,發財的是武攸寧和武攸暨,唯獨把吳寧當騾子一樣使,出力不討好。
“奶奶的!”李重潤和吳家人呆久了,也有了匪氣,“早晚把那個樣子貨拉下來!”
吳寧一聽,不由苦笑,心說,還什麼早晚啊,弄不好,老太太腦子一不清醒,說不定今晚東宮那位就下來了。
“你去吧,替我多飲幾杯。”
“好吧!”
李重潤也只能從命,悻悻然地出了戶部衙門。
吳寧終得安心,踏實辦公。
也不知過了多久,估摸著宮中夜宴開始也有不少的工夫,吳寧只覺戶部之外甚是嘈雜,有兵士大批往來。
吳寧一怔,來了?
戶部職房在皇城東南角,緊鄰東宮。如果有禁軍闖入東宮的話,這裡是必經之地。
外面的動靜,說明老太太真要動手了。
再無心辦公,側耳細聽。
又過了一陣,外面的嘈雜之聲驟然停止,吳寧心知,這是把事兒辦完了。
心中大罵,老太太這是發的什麼瘋?越老越糊塗,越老越任性。
心說,下次面聖,卻是要好好敲打埋怨幾句。
怎麼說呢?這母子二人,就沒一個省心的!
站起身形,想出去看看到底怎麼個情況。
卻不想,砰的一聲,職房的排門被人猛然踹開,數十悍卒舉著刀槍魚貫而入,槍鋒劍刃直指吳寧。
隨後,威武大將軍李多祚高擎聖旨,邁步而入。
“長寧郡王穆子究,聽旨!”
吳寧見此陣勢,心中巨顫,沒有拜倒接旨,而是喃喃一句:“原來不是衝太子,而是為我......”
“哼哼!”李多祚冷然一笑。
“子究先生果然心思通透!”戲謔又言,“那你猜猜,這旨意寫的是什麼?”
吳寧冷眼看著李多祚,說出一句:
“鳥盡弓藏......”
“兔死狗烹!!!”
“陛下......果然還是陛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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