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初十還有幾日,可長安羽林衛、虎威軍等禁軍調動,卻是一刻未停。
而且,武則天做的極為隱秘,不但太子武承嗣全然不知,就連滿朝文武,還有吳寧,都被蒙在了鼓裡。
至於李千里這個主管京城防衛的成王,更是茫然不知。
初十夜。
城中防衛悄無聲息地比之平時增加了一倍不止,街面兒上帶刃軍士成隊遊走,火把通明,卻是再也瞞不住。
武承嗣躲在東宮,聽城中暗哨說有禁軍調動,嚇的他汗如雨下,牙關亂顫。
完了,全完了!!
所以說,不是不報,時侯未到。
逼了武則天的宮?也不想想,老太太哪是那般好相與之輩,卻是秋後算賬一點都不含糊。
太子殿下甚至已經在房樑上綁好了白綾。
心說,只要一有禁軍衝入東宮,那就上吊算了。總好過落在來俊臣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
另一邊,吳寧還在戶部衙門徹夜辦公。
老太太不讓他去夜宴,確實是對了。錢荒之難正是關鍵時刻,加上走丟了萌公子,吳老九哪還有心思去宮裡吃酒,一堆事兒等著他忙活呢!
至於城中之事,略有耳聞,只能說猜想老太太必有動作。
可是,還是那句話,武則天不太可能直接對武承嗣下手。
那老太太精著呢,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不比吳寧來的糊塗。
至於到底為了什麼,卻是隻能等。等過了今夜,也就全都明白了。
正批覆公文,倒是來了客人。
李重潤到了戶部,“老九,不去赴宴?”
他還不知道夜宴沒有吳寧。
知道吳寧這個時間應該沒回郡王府,而是在戶部,所以特意跑過來叫他一起。
吳寧瞥了李重潤一眼。這位現在已經不是幽禁家裡的倒黴孩子了,禮部侍郎,接了吳啟的班兒。
“你去吧,陛下未有旨意讓我赴宴。”
“什麼?”李重潤一愣,“不是說,連老八、老十一、孟道長都收到帖子了嗎?怎麼單單沒有你?”
吳寧一攤手,指著案上幾十上百的公文案卷,“你看看,我有工夫去嗎?”
“好吧!”李重潤一陣無語,有點同情吳寧了。
錢荒的事兒,吳寧出的政策大有可為,可以說是解了大周的危難。
而各地三大救世之方針,也是吳寧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