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
拳頭手臂撞擊後,倪孟仲不由連退三步,每步都震得戲臺顫了顫。
“好!”
“這位洪武少爺果然厲害。”頓時酒樓中叫好聲一片,而在二樓上,肩膀上正有著一隻白色鳥兒的白衣少女更是焦急的連喊道“倪大哥,洪武哥,你們別打了,快停下。”
這倪孟仲抬頭看了一眼,更覺羞怒!
“比拳我當然比不過他。不過,我有一流武者內勁,更有爺爺親自傳授刀。就算他是滕清山的兒子,可年紀比我小不少。我就不信,還比不過他,這一次定要好好教壬他。”倪孟仲心中暗道,同時哐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一柄薄如蟬翼的彎刀。
見到對手拔刀,洪武面色微變。
"倪孟仲。”洪武猛地喝道。
“怎麼,怕了?”倪孟仲嗤笑一聲。
“好,你自找的。”洪武也對眼前這個口個,倪孟仲,的人,很是反感。洪武畢竟是年輕人,也有火氣,當即猛地一個閃身到了戲臺邊上,一下子拔出了戲臺邊插著的木旗杆。單手成刀,直接猛地——劈,將旗杆斬掉一截。
剩下的木棍,約莫一丈二
“來吧。”洪武紮下馬步,手持長棍,遙指對手。
“少爺,揍這個姓洪的。”
在戲臺邊上,正有著一名扎著小辨的青年連揮手喊道。而酒樓內此時也是議論聲一片。
“這個洪武少爺看來要倒黴了。倪孟仲,那是何許人?那可是歸元宗龍終軍的百夫長,是一流武者。他家,可是在歸元宗勢力極大的倪家。刀可很了得。”
“老哥說的對,歸元宗高手不擅長拳腳。刀劍卻是厲害。他對面的少年,明顯是練內家拳的。拳腳厲害些。”
“這倪孟仲,誰不知道其心狠手辣?這十叫洪武的,畏畏尾。
這倪孟仲前段時間剛廢掉一人。在城內他不敢殺人,可廢掉一人卻正常。看著,這個叫洪武的,要倒黴了。”在永安郡城,誰不知道倪孟仲的大名?
自身實力強,家裡勢力又強。誰敢招惹?
哩!嗖!
倪孟仲和洪武,一人手持彎刀,一人手持長棍,都衝向對方,當即交手。
“噗!”“噗!”
一寸長一寸強!
仗著長棍長,洪武接連施展,如影隨形,槍,逼得倪孟仲有此狼狽,可是那長棍只是普通木棍,僅僅幾下,就被砍斷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