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你還是個男人嗎?有本事上來,我們一對一,鬥上一場。”只見此刻戲臺上,正站著一名身形高大的藍衣清年,仰頭對著二樓某一處怒喝道。
“倪孟仲,你喝多了。”二樓上,和一名白衣少女相對而坐的灰色棉襖清年,皺眉看著下方說道,這灰色棉襖青年正是滕青山的兒子,滕洪武”在外面,滕洪武一般都說是姓洪,名武。”滕青山兒子,這個身份太駭人。
因為滕青山保密,也和永珍門打過招呼,所以他女兒和兒子的名字,並沒怎麼流傳。
不過有心人還是知道的。
在永安郡城,滕青山還是很放心的。
“喝多?我沒喝多。”這藍衣青年仰頭喝道“洪武,你婆婆媽媽的,怎麼像個女人?如果是個漢子,就下來。”
整個酒樓內,各種叫好聲,笑聲不斷。
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洪武哥,別跟說大哥一般見識。”白衣少女拉著洪武的手連說道。
“哈哈,我看,這位叫洪武的少爺,他爹孃可把他生錯了,他不該是男人,應該是個女人啊。哈哈”酒樓中立即有一個酒漢大聲笑了起來,頓時整個酒樓內,也是笑聲一片。都要洪武下場一戰六。
洪武不由雙拳緊握。
他是很冷靜,可是他最不容別人提到他爹孃說事,他一直以是滕青山的兒子為傲。
“洪武,你“下面那藍衣青年,倪孟仲,剛開口。
呼!
從二樓上,一人影越過欄杆,直接跳落在下方的戲臺之上,正是面色肅穆的滕洪武。
“哦,總算下來了?”倪孟仲冷笑一聲。
“你不是要和我交手嗎?”洪武擺出三體式起手式“出手吧二
“好。”
倪孟仲冷笑一聲,直接一個進步,右手成爪,朝洪武當頭抓去。
蓬~~洪武直接轉身崩奉,擊潰這一爪。而後身體靈活之極,當即兩個晃身,隨後就是一個猛地進步,一跺腳,同時來了一記炮拳!這一跺腳,通體都是鶴黃岩的戲臺都猛地震顫起來,表面出現一些裂痕。
而這一炮拳,更是帶著老虎咆哮意境。
滕青山親授,洪武的內家拳雖然不如他姐,可也踏入一流武者之境。
“喝!”倪孟仲暴喝一聲,一瞪眼,雙臂交叉在胸前,硬抗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