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蘇桃哭笑不得道,“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gay,我都要覺得你是喜歡我了。”
“嘿嘿。”周小南訕笑著。
“誒?你知不知道賀陽跟我姐是什麼關係啊?”
“我也不清楚啊。反正傳言說是蘇櫻跟他曖昧不清的,但是沒有實錘啊。現在看這樣子也是八九不離十了吧。”周小南邊想邊說。
“哦……賀陽是普通班的學生麼?”蘇桃又吃了一顆夏威夷果,不明白姐姐怎麼會注意到賀陽這個除了長得還不錯,其他方面似乎都相當平庸的男生。
“不是,他是藝術班的,畫畫的。矯情的要死,整天裝出一副文藝青年的樣子,可討厭了。”周小南道。
“行了行了,你客觀描述就行了,不需要你再加上自己的主觀臆斷 。”哦~,原來是藝術生,難怪了,蘇櫻有時候就會喜歡一些特立獨行的調調。蘇桃一邊嘲笑周小南一邊這麼想著。
“喂,我的感覺可一向很準的!”周小南不服氣地說。
“得了吧,那你之前有沒有感覺到路南是個大混蛋啊?”蘇桃繼續補刀。
“嘿,你可不能總拿我之前犯的一點點過錯作為論據啊。”周小南開始抗議。
蘇桃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問道,“行了行了,咱們可別胡侃了。我問你,今天邵桓旁邊那個長得特別好看但又特別欠揍的男生是誰啊?”那個長得格外精緻漂亮又反應敏捷的男生給她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
“哦~是不是那個笑得賤兮兮還老是搞事情的男的?”周小南笑著問。
“對,就是他!”蘇桃立刻回應道。
“他叫凌寒,凌家三公子,邵桓的好朋友。”周小南解釋道,“跟他從小就在一起玩了。”
“我感覺他想鬼主意很多的樣子……”蘇桃說。
“對啊,這小子看起來人畜無害,其實心眼可多了。經常是他慫恿邵桓搗亂,但他最後總能想辦法收場。”周小南立即補充道。
“原來這樣啊,不過他長得倒是真漂亮,像洋娃娃一樣,連邵桓都被比下去了。”蘇桃說。
“切,你可別是看上他了吧。我告訴你,他可是個花心大蘿蔔,倆月能換仨女朋友的那種。”周小南趕緊潑冷水,怕她越陷越深。
“是嗎?這種事,你情我願嘛。也不算是大問題。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這種型別的呢。”蘇桃笑著說。她覺得凌寒簡直是女版的蘇櫻。
“得了吧,我喜歡那種肌肉型男好不好。像凌寒這種,就算是gay也肯定是受,對我來說也算是競爭對手而不是求偶物件好嗎?”周小南不屑道。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行了吧。不過,你好像無意中暴露了你的屬性啊。”蘇桃竊笑道。
“一邊去。”周小南沒好氣地說。
“那個凌寒認識我姐麼?”蘇桃突然問道,她好奇姐姐會不會喜歡一個跟自己相似的異性。
“不清楚誒。”周小南皺眉道。
“他們倆沒有什麼糾葛吧?”蘇桃終究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
“拜託,大姐,你以為你姐是克里奧·佩特拉啊?所有男人都得跟她有一腿才行嗎?”周小南十分無語。
“滾滾滾。”這回輪到蘇桃翻白眼了。
這樣蘇桃在和周小南的吵吵鬧鬧中度過了開學第一天的晚上。掛了電話,蘇桃精疲力盡之餘有了一絲安慰,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空蕩蕩的大房子也顯得不再那樣孤寂了。她給自己烤了塊巧克力蛋糕,配著咖啡吃了起來。她想起了以前跟父母及姐姐一起吃晚飯的日子,又想起一年前父母去世之後,她和蘇櫻一起相依為命的日子,巧克力蛋糕就是那個時候蘇櫻教會她做的……而現在,偌大的餐桌上就只剩下的自己一個人。蘇桃呷了一口咖啡,凝視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暗道: 姐姐,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替你把兇手揪出來的!可是,這樣又能如何呢?你終究是不會回來了。所有的繁華也終究成了虛無罷了。
路南坐在酒吧裡,看著周圍淪陷在醉生夢死的燈光和音樂中的人們,卻覺得始終無法融入。是的,他太過清醒了,哪怕已經喝下了三杯伏特加,他依然清醒如初。為什麼不醉呢?我也好想就這樣睡過去啊。蘇桃那個小傢伙還真是倔頭倔腦啊,一天之內既得罪了自己又得罪了邵桓,她這是真的要自立門戶啊,真是讓人拭目以待呢。至於我自己,還是在喝一杯吧。醉了,就不會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