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南,又是你!”章慧敏走過來寒聲說,“你不記得前幾天自己怎麼過來求我,求我讓你重新回到圈子裡的了?這還沒幾天呢,你又不消停了。”
周小南面對這樣的質詢,毫不理會,自顧自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蘇桃披了上去。蘇桃抬頭有些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小聲說,“臭小子,算你有點良心。”
周小南用小鹿般的眼睛故作兇狠地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吐槽道,“死丫頭,我這下真是被你害慘了。”
周小南雖然心裡慫的要命,但是表面上依然強作鎮定,反正橫豎都要死,不如死前好好裝個逼,以後跟蘇桃吹牛的時候還能有點兒料。
因此周小南轉過身面對章慧敏的時候,立即換上了一副泰然自若的面孔。“我想重新回到圈子裡來,是因為蘇桃要來。否則你以為我稀罕去看你那張裝模作樣的面孔麼?”
“你!”章慧敏沒想到周小南竟然敢這樣懟她,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被兜頭澆了一身紅酒的江席珍嗚嗚咽咽地跑過去向邵靜告著狀,剛才的一杯酒似乎徹底澆熄了她好不容易燃起的氣焰,她像一隻萎靡的小動物似的,畏畏縮縮地跟在邵靜身後,想獲得一點兒庇護。“小靜,他潑了我一身酒。”
邵靜看著江席珍一陣哭哭啼啼,心裡煩的不行,走過來怒視周小南道,“你的意思就是你想跟蘇桃一起滾出去唄!”
“滾就滾咯。反正我也不想留了。”周小南故意用毫不在乎的口氣說道,但是想起自己這幾天廢了這麼大勁兒,現在又一次性付之東流了,不禁痛惜不已。
“呵呵,你過來為了蘇桃,潑了江席珍一身酒。剛逞完英雄,現在就想走了,未免走得也太輕鬆了吧。”邵靜冷笑道。
周小南心中暗道:廢話!勞資是想當英雄,又不是想當烈士。再留在這裡,你這個小妖女不把我褪層皮能輕易放過我麼?怕是就真要成烈士了。
蘇桃從周小南身後探出頭來,“怎麼?現在走都不行了?難道你們還要把我們扣押在這裡麼?”
邵靜看著她冷笑道,“蘇桃,你搞清楚。之前之所以你能為所欲為還沒有人搞你,是因為有我哥那個傻子在背後給你撐著,現在你已經是孤家寡人了……哦,不對。還有周小南這個倒黴鬼,不過他在或不在也沒什麼區別。邵桓現在不會管你了,你還敢這麼氣焰囂張,怕不是真的蠢到家了!”
蘇桃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圍觀群眾,心裡一涼,看來圈子裡真的有不少人看不慣她很久了,而今天總算能有一個發洩情緒的機會了,看來今天真的是不該來啊。她咬咬牙說,“那你們覺得到底要怎樣才能讓我們離開?”
“其實我也沒打算這麼為難你,”邵靜一邊斜著眼打量著蘇桃,一邊說道,“畢竟今天晚上你淋了一頭酒從這裡徹底滾蛋的狼狽樣兒已經足夠讓我滿意了。”
“呵,既然邵小姐你已經稱心如意了,幹嘛還攔著不給我們走哇?”蘇桃看著邵靜那副小人得志、不肯饒人的嘴臉,心裡陡然浮現起一句流行語來——“賤人就是矯情”,平素聽起來是相當惡毒了,可是放在她身上,倒也恰如其分。
“你可以走,但是這個人——要留下。”說著,她指向周小南。
“為什麼?”周小南突然躺槍,一臉懵逼。
“為什麼你心裡沒點兒逼數麼?”章慧敏不耐煩地撇撇嘴,“誰給你的膽子潑江席珍的酒,現在潑完了就想跑?你想得到是很美啊。”
“那你想怎樣啊?”周小南無奈地看著這些人,心說這下真的是惹下了大禍了,“讓你再潑回來,總行了吧?”
“這就行了?”邵靜一挑眉。
蘇桃皺眉道,“那你究竟要怎樣才行?就算是同態復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我們這也算是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