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經和尚說翻書可知,原來是這麼個意思,真術上附著了宗師意志,智慧鎖啊,還全是魚的問題—.」
梁渠盤膝坐在地盤上,不敢暴力拆書。
他思索良久,探出精神,與之交融,嘗試答上一題。
「流淚者皆因業障未消,弟子當助其早入輪迴?
「汝欲成魔乎?」
金字扭動,一個大大的錯誤浮現眼前,還被罵了一句。
算了。
換一個。
東邊不亮西邊亮。
「若留一鱗可證慈悲,願留千鱗鑄佛塔?」
「功利!片鱗皆作貪婪水鬼,反噬江河生靈,汝欲成魔乎?」
錯!
又錯!
媽蛋。
梁渠看向最後一個問題。
二選一,總不會有問題吧?
「先度漁夫,因其罪孽更為深重!」
「漁夫捕魚果腹,天經地義,汝這魔頭,當剮肉取骨,漁民得而分食之。」
「那當先度蝦群,償還昔日殺業再論其它!」
「超度還是清算?」
「超度!」
「度一隻蝦自斷一截魚骨,形神俱滅,世少一魔,快哉快哉。」
「那清算!」
「魔頭!」
嘗試多次。
毫無反應,精神內甚至跳出一個「警告」!
梁渠把書塞回書架,徑直出閣。
一刻鐘後。
「大師!這三個題目咋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