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為何打個武器需是禪杖樣式?刀槍劍戟,哪個不好?
藏經閣。
薰香嫋嫋。
大和尚伏案翻書,認真研讀。
踏青遊玩一天,山腳下吃頓葷腥的梁渠觀望一陣,沒見到藏經閣裡有外人,
全是點出戒疤的光頭和尚,奈何來都來了,白虎王也不會無的放矢,他厚著臉皮來到門前長案:「大師傅,餘欲上三樓一觀,可否?」
守經和尚抬起眉眼,盯了梁渠半響,抽屜裡摸出一塊腰牌。
「三樓典籍,看前需淨手,莫要汙改,不經允許,不得私自注解,除非住持允許,嚴禁外帶原本,可以譽抄部分,樓裡自有桌案,有筆墨,至於功法真術,
梁施主回答對問題即可。」
「回答問題?什麼問題?」
「翻書自知。」
守經和尚不多言,梁渠不好多問。
起碼流程上比想象的輕鬆,作為藏經閣裡唯一一個「帶毛異類」,他頭頂白玉冠,拿上牌子輕手輕腳登三樓。
三樓門口又有和尚搜身,換鞋,所有的掛件全被摘下,放入抽屜鎖住。
對比一二樓,三樓人少了極多。
書架多而桌案少,縹緲的薰香中,零星可見有和尚翻閱。
趁天沒黑,該抓緊時間去第三排尋書。
「《摩訶業海觀》—”」
一目十行。
「找到了!」
梁渠目光停留在第三排第三行上,整整八部,字典一般厚實,各有不同,有走獸篇,有飛禽篇,他將其中一個有燙金字的厚本書籍翻出,至此,仍無人前來阻撓,本以為一切順利。
甫翻開。
一股無形力量將書本扯住,彷彿有一隻手牢牢的捏住書籍。
書封上《摩訶業海觀·大魚篇》八個燙金大字驟然扭曲,扭變作三行金燦小字,三行小小字。
「汝為魚時,可曾見網中同族流淚?」
「化龍之日,願留一鱗鎮江河否?」
「若證羅漢果,當先度吃你的漁夫,還是你吃的蝦群?」
「答一可閱。」
「答二可譽。」
「答三可持筆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