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梁渠翻身坐起,“應該是上使回來,給我送下次見面的地址來了。”
果不其然。
給白猿宣詔回來的上使站立門外。
寒暄一陣,約定好明日宴請使團。
梁渠關闔大門。
“明日有宴?”
“舅爺?”梁渠驚詫,“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什麼時候見到的我,我就什麼時候回來。”蘇龜山風塵僕僕,幾根銀絲白髮散亂在髮髻之外,手摸肚子,“既言設宴,家裡有沒有吃的?”
“張大娘回家了,我把龍瑤、龍璃喊起來,去灶房下幾斤麵條?”
“也行,多煎兩個雞蛋,蔥花,香油不能少啊。”
“少了也下不了肚啊。”梁渠讓龍娥英去吩咐,自己拎個小壺,搬個小板凳坐到跟前燒水煮茶,“舅爺您這幾天出去幹什麼了?衛提領和徐提領也全不見,忙什麼家國大事?”
“你好意思問,去帝都取丹正好給你小子逃上一劫。”一杯茶蘇龜山兩口喝乾,“有兩個鬼母教的宗師跑錫閤府去了,血祭了好幾個鄉鎮,順帶搶了一波海商。”
梁渠大震,險些懷疑自己聽錯。
鬼母教又行血祭!?
自己出去兩個月,江淮鬧這麼大事?
錫閤府。
得要平陽往西北走,接近江淮大澤北域了,半橫跨江淮大澤!
“人抓到了沒?”
蘇龜山搖搖頭:“大魚沒抓到,單單抓兩個大武師和一群小魚小蝦,好在衛麟同其中一個宗師交手,重傷了他,把大半的胎珠丸搶到了,算是沒讓對方目的得逞,之後又蒐羅了好幾日,如今暫告一段落。”
梁渠腦子緩上一緩。
再行血祭。
是要復活哪位宗師?
“搶海商是故布迷陣還是什麼?”
“我估計兼而有之,正好碰上,不搶白不搶。”
“府裡情況啥樣?”
“不算嚴重,錫閤府早覺蛛絲馬跡,提前向我們求了援,單單兩三個縣遭災,情況沒有當年平陽府裡那麼嚴重,鬼母教本來要決堤的,讓徐嶽龍搶先派人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