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宗望呢?
尾火虎應當屬火。
莫非是水克火?
琢磨間。
祝宗望突然問。
“梁兄在平陽府河泊所任衡水使?”
“沒錯。”
“用之在於機,顯之在於勢。”祝宗望拎起水壺給梁渠倒一杯清茶,“平陽府需應對鬼母教威脅,一如河源面北庭,寧州臨南疆,正對南北中三處,俱是建功立業之所啊。”
茶葉漂轉。
梁渠不知此言何意。
“祝兄莫不是想來平陽府?適才上任兩年,調任不是易事吧?”
“我未有官身。”
“未有官身?”
梁渠揚眉,頗感意外。
東宿第六的尾火虎未有官身?
舉人想當官,排隊久很正常,一個蘿蔔一個坑。
可武舉裡的狼煙二十八宿等同科舉進士,比舉人高出足兩個層級,壓根沒有排隊等空缺的問題。
“不知梁兄可曾聽過觀政進士?”
“有所耳聞。”
觀政進士,即錄為進士後,因為不諳政事,需要“於諸司觀政,使其諳練政體,然後擢任之。”
直白意思就是實習。
考上後,官職會給你,只是要先進到翰林院、六部、都察院、大理寺、通政司等部門裡幹活,隔開固定一段時間後再選任。
“科舉如此,武舉亦然,國初進士,原照歷來舊例,放榜之後,分撥各部觀政三月,然後‘銓選’。”
“如此不過三月。”
“本朝聖皇登臨大寶,武舉、科舉全改為三年,後一屆的開始選拔,前一屆的方能到往各地任職,期間則是去各地州縣學習,否則焉能得空來黃州?”
梁渠恍然。
怪複雜的。
他當上河伯,完全沒說要去“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