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一點不惱。
傲點好。
人仗馬貴,尤其馬伕。
照顧好馬的馬伕每月工錢不是照顧劣馬馬伕能比的,遑論千里良駒。
自己父親跟隨楊大人最久,養馬的手藝比其他兩個馬伕都好,每月工錢能有三兩六錢的現銀,便是娶一個小妾都是夠格的!
牽著赤山回馬棚,範興來拎起紅血鱸掂量幾番,整條魚少說六斤重,放到外頭去賣得有個大幾兩銀子。
吃得是越來越好了。
以前只餵魚腸,曬乾的魚骨,現在開始吃整條寶魚,效果倒是明顯。
範興來沒摸過絲綢,不知道絲綢有多滑,但他覺得赤山的毛髮比絲綢要順得多,馬力要比起最初見面時至少高出三成!
相比於只負責乘騎的梁渠,每天採購新鮮草料,鍘草,洗澡,收拾馬廄,一天餵食五頓飯,他才是那個與赤山朝夕相處的人,深有體會。
“我聽我爹說龍血馬有六品,好馬兒會不會升品?像當官那樣越升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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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興來把毛巾放進溫水裡浸潤,打上皂莢,給赤山擦拭身體,說的話像是在自問自答。
赤山噴個響鼻,自顧自吃草料,不予理會。
……
“驗收時間到……”
梁渠洗過手迫不及待地開啟藥包,按照單子順序依次在坩堝中放入藥材。
為保金目效力達到最佳,他決定試一試天舶商會給的方子。
等水液沸騰,蒙上蓋子燉煮上半個時辰,再放入第二批次的藥材,反覆兩次,來來回回燉煮有一個多時辰。
梁渠揭開坩堝蓋,濃郁的藥香彌散開來,他離出一尺半,用沸騰出的藥液蒸汽燻蒸雙目。
帶著濃郁藥香的蒸汽徐徐浸潤,雙目周邊每一塊肌肉在舒張,蠕動,非常痛快。
火眼金睛是在八卦爐裡被火燒出來的,自己算不算是被藥水燻蒸出來的?
燻蒸藥液的梁渠莫名聯想。
大量水霧上升,鍋中藥液很快便下降過半。
他拿出琉璃瓶,拳頭大的金目在水木液中沉浮堆碰,璀璨如黃金。
身體深處傳遞來的渴望愈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