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抵抗不過戰庭聿,在很多抗議他的時候,都是選擇用沉默代替。而神奇的,戰庭聿每次都能準確的分辨出,她什麼時候是真的沉默,什麼時候是真的抗議。
比如此刻!
他點了一根菸,不疾不徐的抽著。
車內空間本就狹隘,不多時,煙味就充滿整個車廂。
煙味,是子惜最討厭的味道之一。
她先是憋著氣,憋不住了,猛地張口呼吸,反而被嗆的連連咳嗽。
“蠢貨。”戰庭聿罵了一聲,隨手將窗戶開啟了一些,將那些煙霧放出去,將新鮮的空氣放進來。
看見她咳的通紅的臉,有些煩躁的摁滅了菸頭。
這下完全乾淨了。
他迫使她看著他,“覺得我在車裡上了你,委屈。還是,覺得被我上了委屈?”
這有什麼區別麼?
顧子惜覺得,從她踏進這裡的那天起,她就註定委屈了。
不過,只要三年,只要忍過這三年就行了。
她覺得三年的時間太長,可有時候想想,不用在他身邊待一輩子,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見她抿著唇,眸光閃爍似乎在走神,戰庭聿不悅的蹙眉,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緊,猝不及防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卻滿意的勾唇,“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