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戰庭聿欺負的這些日子,想到心中的憋屈,無處宣洩的惱火……顧子惜的哭聲漸漸大起來,從一開始的隱隱啜泣,演變成了現在的悲痛欲絕的哭泣。
直到戰庭聿察覺,停下講電話,手掌扣起她的下巴,目光掃過她臉上的連連淚光,不禁皺眉,“哭什麼?”
顧子惜咬唇:“……”
她想控制自己,可即便咬破了唇,即便是在他冷然的凝視之下,她的眼淚還是噼裡啪啦的往下掉。根本控制不住。
電話那頭,話說了一半的溫婉乍一聽見戰庭聿變了聲調,一怔。隨後她便聽見來自女人的低泣,不是很清晰的,幾乎就哭了兩聲,就再聽不見了。
可女人的敏感程度,何止於此?她幾乎馬上就肯定,戰庭聿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庭聿……”溫婉在電話那頭欲言又止,“我是不是……打攪到你什麼了?”
“沒事。”戰庭聿冷然移開視線,“你還有什麼事麼?”
“沒了……”溫婉說著,又關切的補充道:“聽王營說,你最近忙,注意身子。”
“嗯。”
隨即電話切斷。
戰庭聿隨手一揚,手機被扔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他捏著顧子惜下巴的手還沒有鬆開,用力往上抬了抬,一雙漆黑的眸子仍舊緊緊凝視著她,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委屈?”
顧子惜咬唇:“……”
不說話就是預設。
顧家倒黴也有好一陣日子了,她跟在他身邊也有一段日子了。
這段日子,顧子惜就住在這棟別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等著夜晚的降臨,等著他每晚的蹂躪。
她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沉默,受了委屈沉默,疼了沉默,被罵了還是沉默。但這不代表她完全軟弱,她也有自己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