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的拳頭慢慢的撮緊,對方的這種言語令她覺得很奇怪。僅僅是一種內心的不適應,這種話題,她一向不喜歡談論。
“因為我比較喜歡你,所以我才願意去告訴你,因為這樣對接下來的局勢也沒有什麼影響。我,是來幹掉重明的。”
沉香的面色很明顯的驚訝了一下,但隨即面色也是漸漸的陰沉了下去:
“你這是在小看我嗎?”
在一個將軍面前談論這樣的話題,就好像一個刺客走到了帝王的寢宮之前,不僅要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還根本就無視了這個將軍的存在,對於軍人而言,這是奇恥大辱。
因為這是在羞辱他們存在的意義!
“不,因為你也不會一直效命於那個君王。換句話來說,你並不是絕對的忠誠,因為這個君王終究有一些無法讓你接受的東西,你會在這裡,僅僅是因為要報恩而已。”
“的確,但我現在依舊是他的護衛。”
話音剛落,沉香長槍一挑,一抹銀光便是揮灑而出。沉香的出手極快,更沒有任何的先兆,這瞬間的突襲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快速解決掉對手,但這個時候,她的面色卻變得極其的難看。
長槍的槍頭被對方用兩根手指夾住了!
絲毫動彈不得,沉香甚至連將長槍拔回都做不到。對方的力量的確令她膽寒,就和第一次看見那個野人男子一樣!
長槍在一瞬間脫手,只因為對方將兩根手指頭往他身後一拉。但沉香甚至還沒有從那種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又有兩根手指在她的視線之中不斷的放大,而後自己的額頭襲來!
她的腦袋裡空白一片,隨即只聽到了一道咔的響聲。對手的手指點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而自己的頭盔卻是在剎那之間碎裂開來,金屬的碎片散落了一地,沉香的長髮也是垂落了下來,棕黑色的長髮,在日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點點的白光,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對方給予他的震撼,還要超過那個野人男子!
“你是一個好領袖,好將軍,但卻不是一個頂尖的戰士。我們的實力相差的太遠了。”
沉香忽然跪倒了下來,而左溪卻只是平靜的盯著她:
“你應該感覺很挫敗吧。作為一個將軍,你來到這裡的唯一原因只能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實力,但是現在,你見識到這如山一般的差距之後內心感到的應該只有失落和迷茫。”
左溪將她扶了起來,沉香慢慢的抬起了頭,左溪說的一點都不錯。自己似乎完全被對方給看透了,無論是目的還是實力,她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不必感到自己很差勁。就算是你所認為的最頂尖的天才,碰到我也大概都是這個結果。我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男性,你覺得自己沒有智謀方面的天賦,所以希望找到一個類似軍師一樣的人物。能夠為你出謀劃策,能夠想清楚所有的事情而你只管執行。你信奉強者,所以一生的伴侶自然是越強越好。”
“你。。。”
對方這個時候,居然直接將她的下巴挑起。這般輕蔑的動作,如果是換做原來的她必然會是怒火中燒,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有些不知所措。。。
“我現在正在尋找一個伴侶。你應該也看的出來,我中意於你,如果我剛才所說的都是對的。那就跟我來吧,我將我剛才所說的所有的一切都展現給你看。放心吧,剛才所說的要殺死重明只是玩笑話。你跟過來,就能知道我要做些什麼了。”
左溪放下了她的臉頰,而後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她現在心裡很亂,真的很亂,剛才的那種是什麼樣的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一瞬間居然忘記了思考,明明他的容貌和氣息都如此的平庸,但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程度的實力?!
左溪的確說的一點也不錯,用言語來形容的話她大致就喜歡這樣的男性。她此刻真的有一種自己已經被扒光的感受,感覺自己似乎是赤身裸體的站在左溪面前一樣,對方在等她,難道這一切都已經是規劃好的嗎?
她跟了上去,這種神秘的強大,她沒有理由不跟過去。他已經向她展現了可怕的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