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萍又準備去廣東了 ,這次也是在成都坐火車去,楊翠萍也沒帶多少東西,就提了一個包,也不重。
在火車上認識了個女人,兩個人就一起搭伴,到了廣州火車站,下車後和這個女人一起往汽車站走,這個女人提了一大包行李,也有點膽小,一直跟著楊翠萍。
出了檢票口,楊翠萍也不知道汽車站在哪裡,只是看見人們的在往天橋方向走,楊翠萍和這個女人也跟著人群走,這個女人行李有點重,所以她們兩就走的慢。
這時一個男的手裡拿著票,也背了個包,只是跨在肩上的包,東西不多,很輕巧,這個男的就和這個女人搭話“你們也是四川人呀,我也是四川閬中的,你們也是坐這趟車吧,我也是剛下車,”說著把手裡的火車票給楊翠萍看,楊翠萍看了一眼,確實是和她們一樣的119列車,這個男的也就和她們一起往天橋方向走“我也是去趕汽車”這個女人的包重,就走不動,楊翠萍只好等著她,和她慢慢走,這個男的包又不重,可他也和楊翠萍們一起慢慢走,還邊走邊等,也不停的和這個女人說話,楊翠萍有點懷疑,這個男的怎麼不先走呢,楊翠萍就用手拐了這個女人一下,可這個女人又不懂楊翠萍什麼意思,楊翠萍也不好明說。
就這樣三個人一起走過了天橋,下了天橋就看見汽車站就在馬路對面,這時這個男的說“不能去裡面,裡面在查禽流感,要給你打針,還要觀察一晚上”楊翠萍聽了有點疑惑,這個女人就害怕了,這個男的又說“走,往前面走,前面有車,都在前面坐車呢,”說著就往前面走,邊走邊說,“這裡面查的可嚴 ,打一針要兩百多呢”楊翠萍半信半疑的。
馬路上確實很多人都在往前面走,可楊翠萍認為,這車站就在這裡,怎麼還要往前面去呢,楊翠萍就說“彆著急,先看看再說”楊翠萍就站在路邊上看,那個男的也不好一直等她們,就說“我去前面坐車去了”說著就往前面走了,這個女人說,我們也往前面走吧,楊翠萍說“不著家,先看看”這時又匆匆忙忙走過來一個女人,肩上也揹著一個包,不是很重,“快走,往前面走,這裡面在查禽流感,還要打針呢”說著也往前面去了,走的很快的,楊翠萍還在疑惑 站在那裡也沒往前面走,這時又過了個老頭,肩上也揹包,邊走邊說“往前走,這裡面查禽流感,都要打針的”這時這個女人又說,“我們快點往前面走吧”楊翠萍說,“別急,要不先找個公用電話,我給朋友打個電話,你也給你朋友打電話,告訴她們你已經來了,看她們在哪裡接你”這個女人說“好”
她們兩個女人就去打電話,過了一會,從電話亭裡出來,楊翠萍說“我們就去這個車站,懶得往前面走了”這個女人說“萬一真的在查禽流感怎麼辦”楊翠萍說“你就在門外等我,我先進去看看,在來叫你”
這個女人就在外面等,楊翠萍進裡面去走了一圈也沒看見有人查禽流感,還要很多人在排隊買票。
楊翠萍就跑出來叫這個女人“裡面根本就沒有查禽流感,”這個女人一個人在外面好像很害怕一樣。
楊翠萍就帶她進站排隊買票,楊翠萍買的票,車在幾分鐘就要出發了,就急忙往裡面走,這個女人好像不認識字,也不是和楊翠萍去一個地方,她不知道她在哪裡去坐車,就跟著楊翠萍不停的問,楊翠萍帶上她,一起進站,先幫她找到她要坐的車,自己才急急忙忙跑去自己坐的車,剛上車就出發了。
楊翠萍去的是中山,還是以前去的過的地方,以前那個廠裡有很多認識的朋友,這個廠裡的主管聽說楊翠萍來了就說,叫楊翠萍還是去以前的車間貼皮,本來楊翠萍不想去的,這個廠太累了,她想找一個輕鬆點的廠,可朋友都勸她就在這個廠裡上班,楊翠萍想了想也就同意了,以前的工友聽說楊翠萍又要來上班了,都很高興。
楊翠萍的性格好,對誰都一樣,和誰都關係處的好。
就這樣楊翠萍第二次進了傢俬廠上班。
宋子陽又開始打電話了罵人了,楊翠萍想不接他電話,又想等等。後來楊翠萍自己買了個手機,就經常打電話回去問東東的情況,家裡有些人也有了手機,楊翠萍就打他們的電話叫東東接電話,宋子陽高興了就叫東東接電話,不高興了就不許東東接電話。
東東也非常想楊翠萍,有一次一個老鄉回去了,給楊翠萍帶來了東東寫的信,東東已經上三年級了,字寫的不好,“媽媽,我好想你,你那天打電話回來,我其實有很多話想跟你說,但拿著電話又說不出來了,媽媽,我看見別的小朋友的媽媽來看他們,我就想你了,要是你在家該多好”楊翠萍看了東東寫給她的信,眼淚啪啪啪往下掉,楊翠萍每次看見這封信就要哭。
其實楊翠萍也不想出來打工,廠裡的工作很累很累,一天都不敢休息,一個人也攢不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