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很多廠,這些廠是國家直接管理的廠,地方政府沒有權利管的,後來這些廠全部搬走了,留下了很多房子,這些房子空著,這裡老百姓肚子也很大,就經常偷偷進空房子裡撿東西出來沒錢,那幾年老百姓日子過的很辛苦,老百姓也不管犯不犯法,把廠房裡的沒有來得及搬走的弟兄都偷出來賣錢,有些膽子大的什麼都敢偷,宋子陽也想去偷,楊翠萍不讓去,怕被抓住了,宋子陽也膽子小也不敢去偷,後來等楊翠萍們知道所有人都在裡面偷東西時,出於好奇也偷偷進去看看,結果是什麼都沒有了,連門窗都被撬走了,後來就聽見很多人說在,誰誰在裡面偷了多少東西賣了多少錢等等。
這些東西被老百姓偷了,也沒人抓住過,也沒辦法,廠裡就不在管這些房子了,把這些房子接管給當地政府監管,剛好是宋子陽們這個村的村主任管理這些房子,後來就把一些廠房低價賣了,有些人就買了這些房子拆了賣裡面的鋼筋,這些房子很便宜買了,在拆了賣鋼筋,其中賺了不少錢。
表哥就是買這些房子拆了賣鋼筋賺錢的,哥哥李國慶也就和表哥合夥做這聲音,那時候哥哥李國慶也分了不少錢。
李國慶有了錢,眼睛都朝著天上了,也成天不歸家了,整天這裡那裡跑,說是在外面跑生意。
李國慶喜歡和女人打交道,不管走到哪裡,都有女人和他在一起,李國慶嘴會說,會開玩笑,說話也很幽默,講一天笑話不翻重話都可以。
賣鋼筋賺了錢,聽說李國慶在城裡和一個女人住在一起,有人說是二奶。
反正是沒有回家,把錢花光了,就回家了。
在外面大手大腳的花錢習慣了,一旦沒錢就火氣連天的,回來就衝嫂子發火,天天拿嫂子出氣罵嫂子,不如這個不如那個,把嫂子說的一無是處。
輕者罵,重這是打,經常隨手就是兩耳光,嫂子也不敢反抗,越反抗越打的厲害。
嫂子經常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家裡的活從來不幫嫂子幹,地裡田裡都是嫂子一個人幹,莊稼收回來了,李國慶就去賣,拿了錢就又出去玩幾天,沒錢了又回來了,就這樣重複著一天又一天。
嫂子也麻木了,也習慣了,人們都知道嫂子是最苦的人。
所以嫂子也經常和楊翠萍說心裡話,因為弟兄兩個都差不多,所以心裡都有委屈。
那年楊翠萍回去了,才知道嫂子也出去打工去了,隊里人說,李國慶經常打嫂子,嫂子實在受不了就偷跑出去打工了,有好些人都說,嫂子肯定不會在回來了,李國慶把嫂子欺負的太傷心了。
嫂子走了後,李國慶一個人在家,就天天給嫂子寫信,寫的那個叫情深深意濃濃的,說自己如何想她的,希望嫂子回來,說不希望嫂子在外面吃苦,他有多放心不下嫂子等等,說的是情真意切的,好像談戀愛一樣。
嫂子不回來,就每天去給嫂子打電話,把兩個女兒叫到電話旁邊去哭,他自己也哭,有時候兩個女兒都已經睡下了,他也要叫起來去街上給嫂子打電話,在電話上哭,哭的嫂子心又軟了,後來嫂子回來了,嫂子剛回來時,李國慶確實對嫂子特別好。時間長了就又恢復原形了。
歷史又重複昨天的故事開始了。
宋子陽和李國慶不一樣,李國慶會哄,宋子陽會威脅。
李國慶打傷了公公,婆婆就和李國慶也翻臉了,婆婆就經常罵嫂子,嫂子老實點也不想和她計較,李國慶一點好處就是,他可以欺負嫂子,但別人不可以欺負嫂子,所以婆婆也不敢過份欺負嫂子,也只是背後罵罵咧咧的。
楊翠萍回來了還是經常和嫂子在一起玩,宋子陽就不高興了,但他不敢說楊翠萍,就經常給楊翠萍擺臉色,楊翠萍也不理他,偏要和嫂子在一起玩。
楊翠萍回來後宋子陽慢慢又恢復了以前的那樣,說實話楊翠萍也早對宋子陽死心了,雖然人回來了心卻沒回來,楊翠萍現在是看見宋子陽就煩,渾身起雞皮疙瘩。
加上宋子陽給孃家大哥說的那些都是騙人的,孃家大哥不瞭解情況,很相信他,宋子陽認為楊翠萍的大哥會向著他的,也就不怕楊翠萍會鬧離婚。
時間又回到了從前。
婆婆也還是以前的脾氣,現在又和灣裡一家人槓上了,婆婆說這家的老婆子和公公有問題,經常找藉口罵這家人,剛開始這家人還不知道婆婆會針對她們,被罵了幾次才知道婆婆是有意和她們生事端,婆婆沒人很厲害,只要槓上你了,你就倒黴了,她天天罵得你心慌,你又拿他沒辦法,這家老婆子說“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她了,天天罵我”老頭子說“她罵的我們實在受不了,我真想和她拼了算了”楊翠萍只好勸說她們別跟婆婆一般見識,讓著她點,婆婆是越來越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