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都安緩緩伸手,抓起桌上的寶劍,站起身,走到賀小樓身前,平靜道:
“本官沒興趣廢話了,給你三息時間,說出誰人指示你做的。”
賀小樓痛呼道:“使君,我……”
“一。”
趙都安手中劍光一閃,噗的一聲,在他腿上戳了個大窟窿。
賀小樓痛的近乎暈厥:“不是我……”
“二。”
趙都安劍柄一轉,後者另一條腿也被刺穿,鮮血汨汨流出。
旋即,他抽出染血的劍尖,將其抵在了賀小樓雙腿之間。
賀小樓終於被恐懼壓倒,近乎喊叫著說:
“是沈家!沈家人逼小人做的!”
沈家?!
趙都安與寧則臣同時心頭一動,皆是生出不出所料的情緒。
建寧府內,有動機,且有能力做下此案的,唯有靖王府與沈家嫌疑最大。
“千真萬確!沈家二爺前些日子死了,寧總督推動新政,又對沈家開刀,他們便找到我……”
賀小樓竹筒倒豆子般,將對方如何找到自己,如何吩咐,威脅的過程說的事無鉅細,彷彿在心中背誦了無數次。
趙都安眉頭微皺,緩緩走回桌旁,隨手將寶劍丟在飯菜間,笑著對漕運總督道:
“看來,審案這事也不難。”
“……”寧則臣深吸口氣,站起身,鄭重地拱手作揖:“下官今日,乃是……”
“不必多說,”趙都安打斷他,笑容和煦,“總督孤身赴宴,好膽氣,本官在京中,亦久仰寧大人聲名。”
這是……不追究了?寧則臣對這位傳言中的女帝寵臣印象再度改觀。
細細思量,其行事風格雖的確如傳言所說霸道囂張,但儼然並非毫無章法,不愧是能連破大案,乃至親手抓捕莊孝成的趙少保。
“使君過譽,敢問我夫人她們……”
“不必擔心,令夫人與女兒完好無損,只是稍有驚嚇,如今正在城中客棧,總督若要見,這就隨本官前往接回,如何?”趙都安笑問。
寧總督深吸口氣:“下官樂意之至!”
“好,”趙都安哈哈一笑,招呼了底下的大內高手上樓,隨口吩咐道:
“將賀小樓帶回去,本官還有用。至於底下那些雜魚……”
寧則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