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過了十多分鐘以後,洞已經挖得有一米五深淺了。我暗自緊張起來。剛才那個破洞兩米遠近就像是挖出玉髓了,這個估計也就是那麼深就會有玉髓出現吧。正想的時候,萬寶從洞裡鑽了出來,嘴裡說道:"為圖省事兒,挖得太窄了。倦著身子在裡邊打洞,累手腕啊"
我忙給他掏出香菸,然後幫他點火。萬寶抽了一會兒煙,伸頭看馮老農他們。這三個小子還在那邊站著沒動裡。萬寶惱了,就大叫他們,要馮老農拿水過來喝。我約摸馮老農已經吃得飽了,也就沒有把自己的水遞給萬寶。想讓馮老農來頂我的缸。這老小子,幫你的忙,又讓你過去吃肉,你倒好。在那邊反當起大爺來了。叫我在這裡侍候萬寶這個王八蛋。
他們三個聽到叫喊,忙跑了過來。馮老農掏出水壺在萬寶面前晃了晃,擰開口兒,頭朝下倒去。裡面已經一滴水也流不出來了。萬寶面露不悅。我怕在這個節骨眼上,萬寶因為生氣,而不趕緊去挖玉髓,便把自己的遞給了他。這小子也不客氣,接過水仰著脖子便喝了起來。等他喝了遞給我的時候,我發現裡面最多還有半升水了。我的娘,你還真不客氣啊!
把手電交還給馮老農。萬寶又掏出他的狗腿來吃上了一氣兒。吃飽以後坐在洞口抽著煙。
抽完一根菸後,萬寶又鑽進洞裡去挖玉礦。我們三個閒著沒事,就商量著到另處轉著玩兒一會兒。正待要走,萬寶在裡面大叫道:"有了!"我們聽到萬寶的叫聲,頓時興高采烈起來。我的娘,在這洞裡待了這麼久了,終於挖到傳說中的玉髓了!我們三個馬上圍了過去,站在洞口。馮老農已經伸手把塑膠壺和竹竿管子遞了過去。萬寶回頭接過以後,就對著裡面接起玉髓來。
由於洞口很小,萬寶一個人擠在裡面已經把洞口堵嚴實了,我們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都把頭伸的長長的,試圖看一下玉髓是長的什麼樣的。可是卻什麼都看不到。
萬寶在裡邊說道:"要接多少這個東西?"馮老農考慮到三個人受了傷,不知道要多少才夠呢。就告訴他說把壺接滿。萬寶在裡面罵道:"這給擠油上裡,啥時候能接滿裡。"馮老農安慰他,叫他別急,慢慢來。萬寶卻說這東西就像是人吐口水一樣,一滴兒一滴兒的。這十升的大壺,要想接滿沒有個把兒小時是辦不到的。於是就讓馮老農鑽進去,替他扶著,他出來休息。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馮老農不敢多說什麼。只任由萬寶從洞裡爬出來,他鑽了進去用手扶著壺去接玉髓。在他倆一進一出的時候,我看到洞裡頭插著那根竹竿管子。管子的一頭正緩慢著滴出透明的液體。而那塑膠壺接的,剛剛才能蓋得住壺底子。看那壺裡的,卻像是淡綠色的液體。也許是玉礦反射的手電光所致吧。這東西滴下來的速度確實是太慢了,不過還好。只要有,那就不怕它慢。大不了幾個人輪換著鑽洞裡去接。
馮老農在裡邊叫著苦,又讓萬寶把石洞再掏大點兒,他好蹲在那裡接玉髓。這樣子趴在洞裡實在是太辛苦了。而萬寶卻不同意,理由是要挖開這麼大的洞,他又得累上好久。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搗著糨糊。後來萬寶兒煩了,就抽著煙不再搭理馮老農。馮老農見沒有人應他的話,也就閉上了鳥嘴。
就在這時,萬寶歪著頭向遠處瞅了瞅,就向我要手電。我不知道這小子要幹什麼,但也不敢得罪他。就趕快把手電遞給他。他打著手電朝我們剛才偷吃牛肉的那個地方照去。然後說了聲奇怪。我心想,難道這小子眼也花了?莫非是看到了影子?
萬寶揉了揉眼,向那邊又看了看。我們也朝那個地方看去,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什麼。萬寶把鯪鯉鏟系在腰裡,關掉手電還給了我,然後低頭往口袋裡摸煙抽。
我把手電關掉塞到兜裡,掏火機給萬寶點菸。在打著火給萬寶點菸的一瞬間,我彷彿又看到了遠處牆上的黑影。我扭著臉仔細的看著,遠方的玉礦上映出了七八個黑影子。我急忙扭過來臉要告訴萬寶。只見萬寶把煙伸在火機旁邊還沒有點上,眼睛也直直的盯著那邊兒看。
他也看到了?我收回火機,看楊可行和吳非凡。這倆人也往那邊盯著看呢。
只見那黑影彷彿在移動一般,慢慢的變得清晰和高大起來。離得最近的那一個,已經和一個成年人差不多高低。彷彿是留著平頭,胳膊和腿清晰可見,但是看不清臉上的五官。我不知道這是昨回事了,但是隱約中感到一絲危險在包圍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