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老農把揹包扔在地上,打著手電把頭伸了進去。由於太遠,只得俯下身子爬了進去。爬到竹竿管子的地方以後。朝著竹竿管子看了看,然後用手又摸了摸。隨後就爬了出來向我們說道:"是乾的,沒有玉髓啊!"
萬寶說道:"就是有也早流乾了!"
聽到萬寶的話,我們就像是被照頭澆了一盆冷水。是啊,怎麼沒有想到呢。玉髓是像水一樣的東西,他們這些人打了洞接了玉髓,那玉髓自然會流個不停,直到流空為止啊。這樣的話,這個碎洞裡是不會再有玉髓了。不過既然玉髓就在這個地方,那這附近肯定還是會有的。因為玉髓流出來以後會變硬的嘛,但是我們沒有在這個洞裡看到有碧綠的玉塊兒呀。如果是流出來以後,已經變成玉石了的話,那這個洞裡,甚至洞外都會有很多硬綠玉石。這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玉髓很少,流出來的被他們接光了。
大家本來高漲的熱情,此刻也化為虛無。馮老農在一旁焦躁起來,萬寶卻安慰他。安慰了一會兒後,馮老農也不顧地上黏乎乎的東西,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願在起來。萬寶只好自己打著手電掂著鯪鯉鏟向前走去。
我們跟著萬寶走了幾步後,馮老農爬了起來跟著我們走。呵呵,眼看到手的東西沒有了,鬧點小情緒也是應該的。好在馮老農覺悟高,生了點小悶氣以後就隨著我們繼續往前探索。
往前走了十幾米後,走出了玉洞。看了看外邊,原來是一條崎嶇向上的路。道路只有六十餘公分寬,地上疙疙瘩瘩的很不平整。但恰好可以防止腳滑。外邊洞裡的石頭不再是玉礦石了,而是棕黑色的石頭。看這情況,我們是已經走出了玉礦。再往下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遇到這樣的礦洞裡。如果再挖洞的話,又要耽誤好長時間。所以萬寶決定返回去,在剛才那個碎洞旁邊挖挖看。大家均表示贊同,於是便又返了回來。
回到剛才那個礦洞以後,萬寶直接來到距離破洞五六米遠處的地方。馮老農為他打著手電,萬寶開始挖掘玉礦。我閒著沒事,便和吳非凡一塊兒把那根竹竿管子取了回來。萬寶看到後,對著我倆點了點頭。
我把竹竿管子揣到褲子兜裡,掏出香菸,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枝。萬寶接過煙,馮老農趕忙幫他打著火。就這樣一邊抽菸一邊挖洞。我們幾個則站在一邊打量著洞裡的情況。
隨著我目光的轉移,我似乎看到遠方有一個人的身影印在對面的玉礦上。我拿手電照了照,發現根本不是我們幾個的人的影子。拿手電朝那邊照去,影子又不見了。我心裡疑惑,便喊吳非凡,楊可行一塊兒過去看看。馮老農看我們往那邊走,就問我們要做什麼。我們回答他,這會兒沒啥事,就到洞裡瞎轉轉。馮老農吩咐了聲小些心,別走遠了云云。剛吩咐完便又想起來竹竿管子在我拿著,而那準備裝玉髓的壺還在楊可行揹包裡,便讓我們把東西給他留下,等會要有玉髓出來了,他好接著。我便把竹竿管子交給楊可行給他送了過去。送過去以後,楊可行返了回來,我們三個便朝我看到有影子的地方走去。
很快來到這裡,打著手電向玉礦上照去,卻沒有任何東西。用手電貼近玉礦照去,玉礦裡不遠處便是漆黑一團,什麼也看不到了。這時候我暗暗想可能是我看走了眼吧。回頭向馮老農那邊看去,只是看到手電的光亮和他倆忙碌的身影。
這時候我想起揹包裡的牛肉來,就把揹包用左手使勁拎著。把右手探進去抓牛肉吃。他倆看我這樣搞,也忍不住饞了起來。我們掏出牛肉後,背對著馮老農他們偷偷吃了起來。味道果然不錯,香嫩鬆散,鹹味正合適,略帶著一點麻辣的味道。我一邊吃著,一邊偷眼去看馮老農那邊。楊可行說道:"趕緊的吃吧,離得有十幾米里,他們根本看不到。"於是我不再擔心被萬寶那貨看到,就大吃特吃起來。五斤熟牛肉並沒有多少,也就小飯盆兒那麼大。一會兒功夫我已經吃下去了一小半兒。吃完喝了點壺裡的水,晃晃感覺一下,還夠喝上一天的。
吃飽以後,我讓楊可行和吳非凡在這裡等著,我找個藉口把馮老農喊過來。讓他也吃一會兒,趕快的把牛肉消滅乾淨,省得被那萬寶看到。
於是我朝萬寶他倆走了過去,到地方以後,我幫馮老農打著手電。告訴他那邊兒有些涼快,我幫他打一會兒手電,讓他去那邊歇一會兒去。馮老農也正擔心自己的傷已經惡化的很厲害了呢,看我如此殷勤,便把手電遞給了我,然後向萬寶說了聲歇會再來,說完便朝那邊走去。
萬寶沒有搭理他,只顧去挖玉礦。我朝玉礦上看去,這會兒功夫萬寶已經挖進去半米了,而洞的上下左右的寬度也有六七十公分。地下滿是碎玉,我拿出工兵鏟幫他把洞裡的碎玉刮到地面子上來。